畢竟第七區的實驗室只是貴族眼中的“廢棄專案”,若非急需嚮導素樣本,完成每年KPI,誰會冒險綁架S級?
沈輕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她只記得那個女人走後,再也沒有人進入這個屋子,自己也無聊的睡著了。
後來她是被人叫醒的。
“心真大,這都能睡著。”研究員看著睡熟的沈輕,語氣裡滿是輕蔑,對於這個嚮導的無知又多了一層‘偏見’。
沈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這真不能怪她。誰讓實驗室檢查流程繁瑣,折騰的她都快沒有力氣。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一個守衛粗暴的拽著沈輕的手腕,在走廊裡快步走。
此時沈輕裝作剛反應過來的樣子,眼淚又掛上了臉頰。開始無力的掙扎,哭喊著想要守衛放過自己。
“閉嘴,吵死了。”沈輕的掙扎在身體強壯的守衛眼裡,像是小打小鬧。不過蚊子一首在耳邊嗡嗡的也很吵。
“我是嚮導,你們放了我吧。我有很多錢,很多錢。”沈輕眼眶紅紅的,似乎受了很多委屈。
“安生點,不然有你苦頭吃。”守衛將沈輕丟進了房間,警告了兩句。
沈輕摔在地上,沒有想象的疼痛。她被關進一間特殊單人牢房,房間的地上鋪滿了軟墊,似乎是為了防止關押之人出事。
西壁覆蓋著暗銀色合金,表面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這是帝國和貴族聯合研發的一種特殊材料“寂鋼”(寂靜之力),能徹底遮蔽精神力與異能。
在這裡,哨兵握不住刀,嚮導織不起網,所有人都會淪為普通人。
‘難怪,鞋也不給。’沈輕看著自己光禿禿的腳。
實驗室檢查完之後,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之後,消毒清洗了一遍,只給了一套實驗室的衣物,連鞋子都沒有。
沈輕原本以為是想要從精神上擊潰實驗材料,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實驗室只是單純的防止有人在鞋子上做手腳。
“真是個嬌氣的大小姐。”門口守衛嗤笑,看著她蜷在角落發抖,連端水的手都在顫,“聽說以前是沈家千金大小姐,現在怕的連水杯都拿不起。”
沈輕咬著唇,眼眶泛紅,完美演繹著“被寵壞的嚮導”人設,柔弱、膽小、依賴、毫無威脅。
效果立竿見影,第一印象搞定。
第二天體檢時,兩名守衛站在沈輕身後,竟然開始邊走邊小聲聊,語氣輕鬆。只不過依舊提防著她,音量小聲的什麼也聽不見。
走在前面的女研究員,彷彿沒有聽見一般,不急不慢的帶路,手裡拿著資料夾。
沈輕一眼就明白過來,這些人是在試探她是不是真的如看到的那般,膽小,柔弱。畢竟送進來的那麼多,演戲的也不在少數。
沈輕眼眶紅紅的,低頭,乖巧的跟著實驗員走進了檢查室。
之後幾天,幾人似乎是商量好的一般。討論的聲音越來越響,而且聊天的內容幾乎都是逃跑的裡桉的訊息,或者是一些聽上去很厲害,仔細一想沒有什麼內容的訊息。
“剛收到訊息,那個白頭髮哨兵是從咱們實驗室逃的!上面下令:活捉優先,拒捕就地毀滅!”
沈輕心頭一緊,面上卻更顯怯懦,走路都貼著牆根,像只受驚的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