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哨兵護衛時,她只填了兩個名字:厲沉、江臨。
裡桉身份敏感,被她留在靜心堂。這是她的起點,需要熟人幫她管好。
沈輕表格提交的三小時後,就收到了搞定的回覆。
“我提交專案的時候,要是有這個速度,就好了。”沈輕看著自己被特殊對待,心裡居然有點美滋滋。
正如沈輕所想的那樣,這一趟行程,從她提交了回覆之後,一切就像是開了綠燈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恨不得沈輕明天就能出發來慶典。
自她向嚮導公會提交“以獨立嚮導身份出席慶典”的正式回執後,一切流程快得反常。
第七區行政署當天就批了通行許可;元帥府特批的跨區飛行許可權兩小時內下發;連嚮導公會都破例提前開放接待通道,聲稱“為S級嚮導提供最高規格禮遇”。
江臨盯著光腦上接連彈出的審批透過通知,眉頭越皺越緊。
“這不對勁。”他把資料板遞給厲沉,“第七區平時批個普通物資運輸都要三天,現在沈輕的飛艇航線、安保備案、落地檢疫……全在六小時內走完?”
厲沉掃了一眼,冷笑:“不是歡迎,是催命。”
向勤正在除錯飛艇防禦系統,聞言頭也不抬:“他們巴不得我們明天就出發,最好死在路上。”
沈輕坐在角落整理行李,聽見這話,手指頓了頓,卻沒抬頭。
她也明白,這哪是綠燈?分明是送葬的引路燈。
元帥和貴族都想借機“教訓”她: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嚮導,竟敢拒絕軍方招攬,那就讓她嚐嚐“自由”的代價。
不站隊?那就消失。
“我原以為至少能拖到慶典前三天再走。”江臨揉了揉眉心,語氣罕見地透出一絲疲憊,“沒想到你一封回執,首接捅了馬蜂窩。”
沈輕終於抬起頭,眼神平靜:“他們等這一天很久了。實驗室訊息一齣,我就成了無主之刃。誰都不想讓我落在對方手裡,又誰都容不下我自己一個人。”
“所以乾脆聯手推我進火坑?”她輕笑,“真是好算計。”
厲沉走到她面前,黑眸深不見底:“怕嗎?”
“怕。”她坦然承認,“但我更怕一輩子活在別人的棋盤上,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
西人沉默片刻,空氣中只有沈輕收拾行李翻箱倒櫃的聲音。
靜心堂。
裡桉幫沈輕收拾最後一件行李,小聲問:“真的不帶我?”
甚至裡桉都啟用了撒嬌示弱,紅著眼眶希望沈輕能心軟,帶上自己出門。
沈輕搖頭,把一枚加密通訊器塞進他手心:“留在第七區,等我的訊息。你是我的後路,裡桉”
裡桉咬唇看著沈輕,閃閃發亮的眼睛,胸腔中有什麼東西劇烈的跳動起來。
“你己經在保護我了。”她揉了揉他頭髮。“我的後背永遠交給你,你是我永遠的後路。”
裡桉眼眶微紅,最終用力點頭。(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