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山茶花她看到不少。應該這樣說,山茶花作為點綴慶典的七花之一,她每天都能看到。
自從來了這個世界,沈輕己經開始預設自己看到過的草木都是假的。現在突然冒出來新鮮的,鮮活的,倒是讓這個現代人一驚。
“是我大驚小怪了。怎麼說也是現代過來。”
沈輕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有點衣衫不整,連忙後退到了安全區域。幸好江家的別墅把周圍都買下來,應該沒有人看見她的失態。
沈輕下樓的時候,陸昭己經站在客廳裡,江臨依靠在沙發上。兩人正在嘻嘻哈哈的說著什麼,似乎江臨正在調笑他的嚴肅。
察覺到沈輕下樓,江臨看了一眼沈輕,似乎正在示意沈輕要不要……
“沈嚮導。”他微微躬身,語氣鄭重,“我想當面感謝您在B-13實驗室的救命之恩。”
沈輕看了一眼江臨,她對於陸昭並不是很熟,除去原主的記憶外。她和陸昭每一次見面,都不是很好的印象。
江臨接收到了沈輕求助的眼神,看了一眼陸昭,猶豫了三秒,還是聽話的離開了客廳。將整個客廳留給了兩人,畢竟有些事情要說清楚。
沈輕沒敢靠近陸昭,只倚在樓梯邊,睡衣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鎖骨。
“你不用謝我。”她聲音平靜,雙手環抱胸前,“當時救你,是因為江臨擔心你,不是因為私心。畢竟江臨是我的護衛,你是他兄弟。而且,按照我們之前預備的關係,怎麼也應該搭救一下。”
沈輕生怕陸昭誤會自己對他有意思,不自覺的解釋了好幾句。
只不過,她似乎忘記了一句名言。有時候解釋的越多,欲蓋名彰……
陸昭沒有反駁,只是垂眸,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明白知道她在說什麼,但是在那個所有人都拋棄自己,陷入黑暗的時候。沈輕就像是一束破開黑暗的光,帶他走出了黑暗。
(別問,問就是照亮黑暗)
“我除了感謝之外,還想問問你,你男伴的事情怎麼樣了。”陸昭快步走到沈輕的面前,不由分說的把花束塞進了沈輕的手裡。
“你”,沈輕有點驚訝的看著陸昭,他這是要玩霸總的討論。
“我己經上報了厲沉和江臨的名字,如果到時候實在不行,向勤也會來幫忙。”沈輕沒有明白陸昭的意思。
“向勤……”陸昭倒是沒有想到向勤在她這裡,分量也比自己重。
“你看我,長的也不差,同樣也是S級哨兵。”陸昭開始自顧自的介紹起來,像是在推銷。
“我也可以當你的男伴,慶典有七天,給我一個機會。”
“不至於,不至於。他們兩個人輪流換班就行,實在不行我一個人也沒有問題。”
他忽然抬頭,目光灼灼,“七日慶典中,嚮導可攜不同男伴出席正式場合……”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被夜風吞沒:“我想成為您的男伴,哪怕只有一天。”
帝國中對於嚮導和哨兵之間的關係是很寬容的,慶典中即使嚮導每天換好幾個哨兵男伴,也是被允許的。
像沈輕這種只有兩個哨兵的嚮導,在某些人眼中是沒有魅力的表現。
沈輕眉頭微蹙,她現在有點懷疑,是自己誤會了陸昭的意思,還是陸昭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