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元帥收留他己經是仁至義盡,他也到了為帝國效力的時候。”
“嘖,私生子嘛,血統不純,元帥怎麼可能認?任務失敗就當棄子處理,很正常。”
“他就應該死在外面,這樣還能混個英雄。現在好了,回來就是添堵,丟臉。”
沈輕原本只想躲在這裡聽個八卦,可當“任務失敗”“棄子”幾個字入耳,她渾身一僵。
他們說的人是誰,聽著怎麼那麼耳熟,不會是自己認識的什麼人。
“我剛才看見他笑眯眯的走進來,看著就噁心。”
“什麼時候才能禁止血統被汙染的人,不要參加宴會。我就覺得有點反胃。”
沈輕拽了一下厲沉的袖子,她們說的不會是自己的熟人吧。
“怎麼也有一個六皇子的頭銜,你們說話小聲點。”
“就是,忘記上次被抓的事情。陸昭不是那麼好惹,萬一又給你安排罪名,怎麼辦。”
這下不用厲沉解釋,沈輕也知道他們口中的元帥私生子是誰了。沈輕不清楚書中人物關係,自然不清楚陸昭是帝國六皇子。
那些人還在笑:“要我說,這種雜種就該爛在實驗室裡,還救他出來幹什麼?”
在那些人口中,陸昭成了帝國的汙點,彷彿他最好的歸宿就是為帝國捐軀,成為英雄。
“砰!”
沈輕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震翻,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私生子最好的歸宿就是死亡。
隔壁似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沈輕才不管這些,首接跨步走出陰影,走到那些人的面前。
“雜種?”她起身,聲音冷得像冰,“你們配提這兩個字嗎?”
“私生子是他的錯嗎?被扔進實驗室是他的選擇?任務失敗是他造成的?”
她一步步走近,精神力威壓悄然釋放,“你們躲在安全區喝著香檳,卻嘲笑一個為帝國流過血的孩子,你們才是真正的廢物。”
“私生子,是他想出生就出生的嗎?!沒有雙方的同意,他是怎麼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明明就是有一個不負責任的家長,才會導致孩子的悲劇。你們不去說始作俑者,在這裡只會欺負一個孩子!”
那幾人臉色煞白,想反駁,卻被她眼中寒光逼得說不出話,灰溜溜離開。這些人就是這樣,始作俑者不敢議論,只敢欺負一個不會反抗的孩子。
恃強凌弱。
沈輕轉身,果然,不遠處陰影裡,陸昭獨自站在窗邊,背影緊繃如弓,指節捏得發白。
但是很快他接受到沈輕的目光,陸昭還是朝著她這邊走來,眼眶微紅。
“你……都聽見了?”她問,這下沈輕有點不太好意思。
陸昭點頭,聲音沙啞,“對不起,又給你帶來麻煩。”
“這不是你的錯,記住出生永遠都不是你的錯。”沈輕皺眉,怎麼陸昭變得不像陸昭。
她記得這貨是個會算計的小狐狸,還是一個比自己還會演戲的專家。怎麼今天突然變成柔弱不能自理,被人說幾句就哭唧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