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好了?”楚燼語調突然沉了下來,認真的看向沈輕。
一語雙關的問題,似乎在問沈輕又像是在問自己。
“想好了。怎麼?你後悔了?”沈輕看向楚燼眼神的變化,這個節骨眼上他不會後悔了吧。
“不會,我從來不會。”
楚燼首視沈輕的眼神,他想從她眼中看到一絲動搖,一絲恐懼,或一絲算計。可她只是笑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湖。
“少爺,車準備好了。”設計師恭敬的站在門口。
“明天見。”
“你還來?你不用準備嗎!”沈輕轉身看著楚燼,他不會真的打算天天都來。
“來看我的未婚妻,怎麼會膩,明天見。”楚燼起身,忽地回頭,朝她拋了個飛吻。
沈輕一愣,沒想到他那麼熱情。
下一秒,樓梯口傳來兩道冰冷視線。江臨手裡的茶杯咔嚓裂開一道縫,厲沉腳邊的黑豹低吼一聲,金瞳燃起熔岩般的怒火。
楚燼大笑離去,背影張揚。
下午,江臨與厲沉果然恢復自由,能自由出入別墅。
臨走前,厲沉還是又問了一遍:“需要我們留下?”
“不用。”沈輕擺手,“你們在外頭更有用。”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沉默點頭,轉身離去。
別墅徹底安靜下來。
夜色如水,庭院裡的白茶花在月光下泛著柔光。
沈輕窩在客廳沙發裡,裹著一條軟毯,手裡捧著一碗溫熱的杏仁奶凍,光腦懸浮在面前,正播放著第三區娛樂頻道。某位貴族嚮導的訂婚派對、哨兵精神體走失的烏龍事件、還有沈薇薇“因科研任務暫離公眾視野”的官方通稿。
她吃一口甜點,笑一聲八卦,指尖偶爾滑動螢幕,切換到美食頻道,看主廚如何用星域菌菇熬製高湯。
從頭到尾,沒有一絲異常。該吃吃,該喝喝,連傭人送來的安神茶都一滴不剩地喝完。
彷彿她真的只是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甘願留下等待婚禮的普通向導。
次日清晨,門鈴響起。
楚燼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名御廚,手裡還拎著食盒,笑意溫雅:“今天試了新配方的玫瑰酥,加了第七區的晨露糖霜,你上次說喜歡。”
沈輕倚在門邊,挑眉:“你還真的又來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我在按照你說的做。”楚燼坦然道,眼神清澈,“這些細節,都要經過你同意,婚禮的流程、賓客名單、甚至禮服的刺繡紋樣。”
於是第三天,他帶了全息投影儀,演示儀式當天的燈光與音樂編排;
第西天,他送來三套禮服草圖,請她圈選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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