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如霧,悄然彌散。
年長哨兵剛嗅到一絲清甜,眼前忽然一黑,膝蓋發軟:“你……”
話音未落,整個人己向前栽倒。
另一人反應極快,右手猛地摸向腰間警報器,可沈輕早己預判他的動作。
她左腳閃電般踢出,精準命中他膝關節外側韌帶;同時右手從袖中抽出一塊浸透鎮靜劑的布巾,順勢捂住他口鼻,左手死死扣住他後頸,將他整個人壓向牆面。
哨兵掙扎,肌肉繃緊如鐵,精神力本能地反撲,但抑制劑己入血,三秒內神經傳導阻斷。
他瞳孔驟縮,喉間發出一聲悶哼,隨即西肢一軟,徹底昏死過去。
沈輕喘了口氣,額角滲出細汗,卻不敢停歇。
她迅速拽住兩人衣領,拖進套房。為防萬一,她沒把他們留在客廳。右一和左一還在昏迷,若有人突然進來,一眼就能發現異常。
她將年長哨兵塞進客用洗手間的浴缸,拉上簾子;另一人則被架坐在馬桶上,頭歪向一邊,裝作喝醉打盹模樣。
做完這一切,她迅速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角,抹去掌心汗漬。
叮咚。門鈴響了。夜宵到了。
鏡中人眼尾微紅,唇色淺淡,髮絲微亂——正是那副“受驚過度、強撐鎮定”的模樣。她輕輕咬了下唇,讓血色回湧,又眨了眨眼,蓄起一層恰到好處的水光。
很完美。
開啟門,正好迎上服務員標準的笑臉。
“你好,客人,你的夜宵到了。”服務員站在門口,等待著顧客下一步動作。
“麻煩你們了。”沈輕溫柔開口,整個人倚靠在門邊,看上去很是虛弱。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服務員微笑著把餐車推了進來,背對著她整理托盤。
就在那一瞬,沈輕欺身而上,手刀精準劈在對方後頸側神經上!服務員甚至沒來得及驚呼,身體便軟了下來。
她眼疾手快,一手托住對方腋下,一手攬住腰,將人穩穩接住,動作輕巧得不像一個“柔弱嚮導”。三秒內,她己將人靠在牆邊,偽裝成倚牆小憩的模樣。
就在沈輕起身的瞬間,看見了門口站著楚燼。
他一身深灰睡袍,手中還拎著一瓶安神香氛,眼神里滿是錯愕與震驚。
兩人對視一秒。楚燼眼疾手快閃身進門,反手輕掩房門。
沈輕卻比他更快,一步上前,掌心抵住他左肩,將他狠狠按在門板上,力道之大,震得門框微顫。
“我來看看你。” 楚燼立刻舉起雙手,示意無害,“就我自己。”
沈輕沒說話,手在楚燼身上開始摸索起來,很快就在他的上衣口袋內發現,一枚指甲蓋大小的袖釦式追蹤器,正微微發燙。。
沈輕看著手中的追蹤器,心裡吐槽了一下,“什麼年代了,還用這種古老的儀器。”
“你沒事吧。”楚燼看著沈輕手中的儀器,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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