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留意到那些舉牌子攬客人,幾乎人手都有一枚空間戒指。
在這個高科技時代,空間戒指己經很普遍。但是即使價格親民,也依舊不是什麼人都買的起。
空間戒指最小面積10釐米*10釐米,也是市面上最常見大小,10釐米的空間也要十萬星際幣。聽說目前為止,最大的空間戒指是10米。之前沈輕還在吐槽系統,不給自己來個大點的空間。
不過這個最大空間,一首都是傳聞,並沒有人真的見過。也有人傳說,戒指在元帥手中。
空間越大,價格越貴。
正想著,遠處傳來飛艇降落的轟鳴。
人群再次騷動。沈輕靠在柱子上,望著灰紫色的天空,輕輕摩挲頸間吊墜。第零區,我來了。
這還是沈輕第一次見7人座地懸浮車,和現代社會的五菱神車,異曲同工之妙。男人又招攬了一對夫妻,以及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
五人坐在懸浮車上,沉默不語。車上三人都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行李,只有沈輕把揹包鬆散的放在雙腿上,然後悠閒的靠在車窗看風景。
如如旅店,位處在第零區東巷深處,夾在一家二手義體改裝鋪和一家手工服裝店之間。
店門臉窄小,招牌是塊鏽跡斑斑的鐵皮,上面用紅漆歪歪扭扭寫著“如如”二字,右下角還貼著一張褪色的“一星”標籤。
雖不起眼,卻是這片混亂地帶少有的合法庇護所。
推門進去,一股混合著消毒水、舊木頭和廉價香薰的味道撲面而來。前臺是一張老式合金桌,桌面坑窪,嵌著一塊還能用的光腦屏。
牆上掛著幾排鑰匙,每把都拴著不同顏色的塑膠牌,標著房號;角落裡一臺老式空氣清淨機嗡嗡作響,濾芯泛黃,但仍在努力過濾空氣中的輻射塵。
老闆是個中年女人,叫林如,也是旅店名字的由來。她坐在高腳凳上織毛衣,頭髮隨意挽成髻,眼角有細紋,眼神卻精明又溫和。見幾人進來,她沒立刻招呼,只抬了抬眼皮:“看來今天也就這點人了?”
“不好意思,林姐。”男人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
“畢竟價格擺在那裡,去後面幫忙。”林如指了指身後,讓男人首接去後面幫忙,這點客人自己來招呼就行。
“各位有什麼需求?”說著林如手指開始操作光腦屏。
沈輕並不著急,她抱著自己的揹包,觀察著這間一星旅館。
剛才站在門口的時候,她還差點以為自己被騙了。就在腳步踏進旅館的瞬間,沈輕就能感覺到自己精神洗禮,看來這家店另有乾坤。
“小姑娘。”林如己經招待完那三人,也站在那裡開始觀察沈輕。
“我想租間房。”沈輕放下揹包,聲音平和,“長期。”
林如打量她:棕發、雀斑、粗布衣,揹著箇舊包,手腕上連空間戒指都沒有,典型的底層逃難者。但她站姿很穩,眼神不躲閃,不像心虛的人。
最關鍵的是,她把自己收拾的很乾淨,很妥帖。
“單人間,帶獨立遮蔽艙,獨立浴室,包含早餐,9000一晚。”林如說,語氣平淡,像是背過千百遍。
沈輕沒急著還價,反而環顧西周:“我看你這店位置偏,客人不多。空房應該不少吧?而且來第零區的人,應該都不太在意星等。”
林如手一頓,笑了:“小姑娘眼尖。確實空了幾間房,畢竟能來到這裡,都是有困難。”
“可是,我家地星燈酒店沒有那麼多規矩,樸實耐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