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力度的巴掌,對徐宗乾來說,跟不痛不癢的皮外傷差不多。
他低頭,看著她關心的模樣不作假,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我要是說有事呢?”
“周燼母親傷了我,而你身為周燼的未婚妻,同樣逃避不了責任,你覺得應該怎麼補償我?”
崔蘿鶯愣住。
也不會料到剛才看起來還很溫和的男人像是換了副面孔。
周母本就不喜歡崔蘿鶯。
除了她當初勾引的自己兒子神魂顛倒,更重要的是,她和丈夫喜歡的那女人眼睛生的尤為相似。
當著眾多媒體的面,周母冷言出聲道:“她已經不是我周家的兒媳了!”
“是嗎?”徐宗乾笑了,“那就更好辦了。”
看著他危險的笑容,崔蘿鶯後背莫名竄起寒意。
徐宗乾俯身,靠得極近,幾乎快貼上她:“我還在想,搶別人的未婚妻不太道德,傳出去也不太光彩。”
“但既然,你跟周家沒關係,那我搶他的人,應該也不算違揹人倫道德。”
崔蘿鶯被逼得後退,腰撞上冰冷的墓碑。
徐宗乾越過她肩膀,看了眼墓碑上週燼的黑白照,扯唇笑了:“他沒反應,看來也是同意了呢。”
說話時,男人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
崔蘿鶯心跳驟停。
沒等她開口,旁邊突然伸來一隻手,將徐宗乾拽過去,朝他臉上狠狠掄去一拳。
徐宗乾被揍倒在地。
他坐在地上,長腿屈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扶在膝蓋上,舔了舔嘴角的血,朝趕來的周津南看去,不怒反笑:
“這就是你們周家的待客之道?”
周津南將女孩拽到身後,看到她肩上的西裝外套,扯下來扔到地上,語氣冰冷。
“這裡不歡迎你。”
徐宗乾笑著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灰,目光停留在周津南握緊女孩的那隻手上。
“你們周家,可真有意思。”
經過周津南身邊時,徐宗乾腳步停下,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周燼死了,你應該也很開心吧。”
“兄友弟恭的話,騙騙外人就得了。”
“別真以為掉幾滴眼淚,就假戲成真了,就是可惜周燼,被親兄弟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周津南依舊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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