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可以嗎?”
播放結束,許立言有點不太確定的問馬成業跟梁田。
這首歌其實跟藏區沒有太直接的關聯,但卻是一首非常適合在旅行途中聽的歌,尤其是在開車行駛在路上的時候,興許正是因為這個,一提到藏區他就第一個想到這首《藍蓮花》。
“不錯,就這首吧。”
馬成業當即拍板,他作為一個非專業人士,從一個普通歌迷的角度來做判斷,這首歌無疑是好聽的。
儘管這仍是一首新歌,直接放到舞臺上演唱完全沒有問題。
從旁邊梁田給他的眼神反饋,也說明這是一首質量過關的作品。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馬成業問道。
“藍蓮花。”許立言回道。
“藍蓮花是什麼花?雪蓮我倒是聽說過。”
“藍蓮花,不是一種花,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精神,一種代表著堅韌與自由的精神。”許立言道。
這是他自己對藍蓮花的理解。
許多人會認為藍蓮花其實就是雪蓮花,大概是把歌詞中的“清澈高遠”聽成了“清澈高原”才會有這樣的判斷。
事實上,從許巍寫這首歌時所處的人生階段,以及整首歌的歌詞來判斷的話,雪蓮花表達的意思應該是精神層面的,並非真的是某種花。
“哦,那就這首吧,你跟梁總監聊一下編曲,既然是你寫的歌,你心裡應該已經有自己的想法了。”馬成業道。
“老馬,先別急。”梁田說著看向許立言,“你不是還有一首嗎,也放一下吧,我們聽聽看哪首更合適一點。”
有了《成都》跟《藍蓮花》兩首歌的鋪陳,讓他對許立言的另一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也讓他非常期待許立言的下一首歌會帶給自己怎樣的驚喜。
“哦,好的。”
許立言拿起手機,找到另外一首,點選播放。
前奏響起。
隨之而來的一段簡單的吟唱。
咿呀咿呀喲,咿呀咿呀喲,咿呀咿呀嘿...
阿刁,住在XX的某個地方;
禿鷲一樣;
棲息在山頂上;
阿刁 ,大昭寺門前鋪滿陽光
打一壺甜茶;
我們聊著過往;
強頑還桑格比可,樣一子孩男,像的扮打己自把總你,刁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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