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照看見了，沒說破，只是繼續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認證期間，我行動自由，你們不能限制我去哪、見誰、做什麼。”
“第三——”她看向謝知遙，目光冷下來，
“別再給我下藥。
再有一次，我不潑茶了，我潑人。”
謝知遙的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滾了兩下。
謝宏遠把茶杯攥得很緊，指節發白，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媽的事……以後再說。”
“那就等您想好了再談認證。”
謝晚照站起來，把餐巾摺好放在桌邊，轉身上了樓。
她沒有收拾行李。
這一次她不走。
走了就正中他們下懷——他們會說她“不識好歹”“自己跑了”，然後用更“合理”的方式逼她回來。
她偏不走，她就在這棟房子裡，看著他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回到房間，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
窗外是半山的綠，陽光很好，樓下花園裡有人在修剪灌木，剪子咔嚓咔嚓地響。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手機響了，是小桃。
“照姐！
你到謝家了？
那邊怎麼樣？
沒為難你吧？”小桃的聲音噼裡啪啦的，
“對了，封氏集團那個單子來了，樣品剛寄到，三支密封試管，附了投訴摘要——二十三個消費者說前調有異味，噴了頭痛，持續西到六小時。”
“拍照發我。”
小桃動作很快，照片一分鐘後就傳了過來。
謝晚照放大圖片，看了看試管標籤和投訴摘要，又讓小桃把試管湊近鏡頭，隔著螢幕聞了聞——影片壓縮損失了不少細節，但主要味道還在。
冷松香，木質調，後調有琥珀和麝香——配方本身沒問題。
但前調裡混了一味東西，很淡，藏在松脂的清苦底下，是一種廉價的合成醛，刺鼻，發悶。
“前調松脂被替換成了合成α-蒎烯，原料批次出了問題。”她對著手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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