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海州分局接待廳。
謝晚照和方律師並排坐在櫃檯前，把一摞材料遞進去。
刑事報案——十八年前那起被認定為“單方事故”的車禍，涉嫌故意殺人。
接待民警翻了翻材料，抬頭看了她一眼：“十八年前的舊案？”
“是。”
“舊案要審查，要往上報。”民警把材料收進去，給了一張回執，
“你先回去等訊息。”
方律師接過回執，揣進包裡。
兩人走出分局，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多久能有信？”謝晚照問。
“說不準。”方律師實話實說，
“快的話一兩週，慢的話幾個月。
舊案都是這個節奏。”
謝晚照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
回到工作室，小桃憋了一早上，終於憋出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照姐……外面在說你勾三搭西，說首播刷嘉年華那個‘封’是你的姘頭，說你一個剛回謝家的野丫頭就知道攀高枝。”
謝晚照正在擦調香刀，聞言手沒停。
“名媛圈傳的？”
“嗯……謝知遙放出去的。”小桃低著頭，
“還有人說你同時吊著封總和幾個收藏家，說你——”
“她說得對一半。”謝晚照把調香刀放下，拿起手機。
“啊？”
“刷嘉年華的確實是封決。”
她撥通封決的電話，開了擴音，放在桌上。
響了兩聲就接了。
“晚照？”
“封決。”謝晚照的聲音很平，
“謝知遙在名媛圈說我勾引男人，說你是我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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