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他就不信了。
第二輪，他拿到黑桃9，雖然只是整副牌里居中的數字，但比上一輪的牌更大，墊底的機率極低。
官嘯扣住牌去看霍雪因，那人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倒酒環節人人斟得小心翼翼，三輪轉眼就要結束。
“差不多了啊，”周明催促，“誰覺得自己最小趕緊的。”
沒人動。官嘯咬牙，他就不信，自己能這麼倒黴。
“結束——亮牌！”
幾人依次亮牌，張張都比他大。官嘯心跳一空，看向霍雪因——男人翻開自己的牌，黑桃K，遠在他之上。
“官少，你太好猜了，”霍雪因聲音裡帶著淺淡笑意，“一心只想著跟我較勁，卻看不見真正的危險在哪裡。”
願賭服輸，官嘯抓起公杯仰頭灌下去，烈酒灼燒喉嚨，他一滴不剩咽完：“再來！”
周明勸道：“官少你都連喝兩輪了，先緩一緩——”
“再來。”官嘯看都沒看他，只盯住霍雪因，“怎麼，霍少不敢？”
霍雪因淡笑：“最後一輪吧。再喝，官少真該醉了。”
官嘯拿起牌一看，紅桃A。他心頭一鬆，險些笑出來。這可是數一數二的大牌，真是天助我也。抬眼望向霍雪因，那人正在看自己的牌，臉上波瀾不驚，但官嘯清清楚楚捕捉到他眉峰微蹙的一瞬。
霍雪因突然問：“官少，這回就我們兩人比怎麼樣？”
“行，誰小誰喝。”官嘯心裡冷笑，不久前說“拿到小牌才虛張聲勢”的人是誰？沒想到，霍雪因這麼快就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酒杯直接到滿，眾人依次亮牌，紅桃A完全碾壓。
官嘯似笑非笑看向磨蹭到最後的霍雪因。男人微笑著，指尖輕拈翻開——
黑桃A。
全套牌裡最大的那張，剛剛好，壓過他的紅桃A。
官嘯完全愣住了。
“我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巧？”官嘯回過神，立刻扭頭去看發牌的周明。
那人眼神躲閃，當場露了餡。官嘯騰地站起，怒火徹底炸開：“我知道了，你丫的，你們倆合起夥來耍我！這叫犯規！”
第一輪霍雪因拿最小的牌激將他喝；第二輪他居中牌面反而墊底；第三輪他拿到紅桃A，霍雪因恰好拿黑桃A以花色壓他一頭。這麼多巧合引向的答案只有一個：霍雪因聯合周明出千。
他一把揪住霍雪因的衣領把人拽起來，咬牙切齒：“霍雪因，我操你大爺！又耍我，還犯規，你還要臉嗎？”
“官少。”霍雪因站直身體，淡淡開口，“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犯規嗎？”
他被揪著領子仍雲淡風輕，甚至抬起手反客為主地捏住官嘯的下巴。資訊素壓制帶來的本能威脅讓官嘯心跳驟停一拍，揪著領子的手不禁鬆了些許。
霍雪因手指慢條斯理地摩挲過他的唇瓣，動作輕慢，眼神曖昧，彷彿調情。
官嘯吞嚥一下，鬆開手試圖後退。霍雪因卻捏著他的下巴不放，微微傾身，唇瓣幾乎貼上他耳垂，聲音低啞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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