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不燙了,腺體不再瘋狂跳動,渴望被一點一點填滿,像一隻被順毛的貓,慢慢安靜下來。
這種感覺太美妙、太舒適,他不受控制地抓住霍雪因的衣襟,身體往前傾,貼過去。
霍雪因的手從他下巴滑到後頸,指尖插進發根,摩挲著腺體周圍的皮膚。
然後他的手指順著後頸滑到領口,細銀鏈從襯衫裡露出一小截,他指尖微微一勾,輕輕將鏈子往外一拉——
官嘯猛地驚醒。
他推開霍雪因,後低頭一看,項鍊被扯出一截,那枚素圈銀戒滑到鎖骨處,在路燈下冷光一閃。
霍雪因靜靜看著他手忙腳亂地藏好項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極輕的情緒,轉瞬便歸於平靜,
官嘯抿了抿唇,彷彿無事發生一般重新發動引擎。
“孟家那個活動……到底是什麼?”
這試探實在拙劣直白,霍雪因卻沒有戳破,反倒知無不言。
“孟家旗下有個教育板塊,前幾年收購了幾所民辦院校,又和幾家高校簽了產學研合作協議。表面上是校企合作培養人才,實際上是為了套取政策補貼。這類專案國家給的錢不少,稅收優惠、專項補貼、低息貸款,加起來每年幾個億。”
“他們需要打造‘良心企業家’的人設。所以孟家每年都會搞一場典禮,請官方人士站臺,請媒體造勢,對外展示他們‘回饋社會’的姿態。”
他頓了頓,看官嘯一眼:“今年他們想請我去。”
官嘯的眉頭皺起來:“請你?”
“霍氏在教育領域沒有佈局,但我個人的身份,對孟家來說有背書價值。”霍雪因說,“霍氏旗下有一家獨立的資產管理公司,專注教育賽道的投資。規模不算大,但這幾年投的幾個專案,回報率都在行業前五。”
“所以他們給你開了什麼條件?”
“孟家願意讓出旗下那塊地產業務百分之十的股權。按市值算,大概這個數。”
“但你拒絕了。”官嘯訝異道。
霍雪因沒再多言,鬆鬆倚在椅背上,周身透著一股萬事不縈於懷的鬆弛感。
“這場活動……”官嘯喉間微微發緊,“孟家勢在必得是嗎?”
“是。他們今年的融資壓在這條線上,如果典禮辦不成,或者辦成了但分量不夠,資本市場不買賬,銀行那邊的貸款會出問題。孟家現在現金流吃緊,撐不了太久。”
官嘯的呼吸驟然沉了幾分。
是孟家,害死了他的母親,又搶走父親手裡的專案,一步步蠶食壯大,成了旁人不敢輕易觸碰的龐然大物。可如今,這個壓得他喘不過氣多年的仇家,竟快要撐不下去了。
“如果你不去,他們的典禮分量就不夠。”
“會打折扣。”霍雪因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毫不避諱地直言,“但不會傷筋動骨。”
官嘯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孟家經營這麼多年,不至於因為一個典禮就倒臺。不過——如果你想攪局,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我沒說要攪局。”官嘯聲音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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