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因正在批閱檔案，頭都沒抬：“坐。”
霍啟安惴惴不安地坐下。
霍雪因翻了翻檔案，把其中一頁抽出來，轉過去，推到他面前。
“江總給你的三千萬，用途寫的是‘諮詢費’。收款方是你名下那家空殼公司。”他嗓音淡淡，到這裡才抬了下眼，“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霍啟安的臉唰地白了：“大、大哥……”
“還有你在情報局找的那個人，姓孫對吧，檔案室的。昨天已經被停職了。”霍雪因靠著椅背上，手指輕輕搭著扶手，“他什麼都說了。”
霍啟安嘴唇抖動，還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黏住了。
“霍家那些本就不屬於你的資產，我會依法進行凍結。給你一週的時間，離開這座城市，別再讓我看到你。”霍雪因頓了頓，“這是看在你姓霍的份上。”
霍啟安艱難地站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霍雪因已經低下頭，開始處理下一份檔案了。
“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霍啟安出去後，霍雪因又拿起手機撥出一個電話，語氣淡淡地吩咐：“江那邊邊，憑我們已掌握的不當競爭證據，應該足夠撤銷他們恆城專案的競標資格了。另外，他們正在推進的那筆授信貸款，對接銀行，提請重新開展風控複核……”
官嘯一整天都窩在家裡刷手機。
新聞還在發酵，評論已經從幾千條翻滾成幾萬條，網友越來越熱鬧，畫風卻越來越離奇。
“想給Enig生孩子的第一天。”
“霍雪因看看我！我願意給你生一整個足球隊！”
“Alpha和Enig到底能生嗎？能的話我立刻去排隊。”
他看得眉毛抽動，壓著火繼續往下翻。
“別爭了，Enig這麼罕見，當然是大家所有人的。”
“霍雪因這種級別，怎麼可能被一個人綁住？”
“就是就是，他之前不也沒公開過伴侶嗎？”
官嘯憤怒地摔了手機，站起來走了兩圈，又坐下，拿起手機再看，一條新評論猝不及防彈出來。
“別想了。霍雪因不是單身。他和官家那個小少爺走得很近。圈子裡都知道。”
底下激情討論：
“官家小少爺？那個金髮的Alpha？”
“天哪，真的假的？”
“真的。我朋友在他們公司，說兩個人在辦公室待了好幾個小時。”
“那Enig是大家的夢不是碎了嗎……”
門響了，霍雪因走進來，一眼就看見官嘯懶洋洋趴沙發上，兩條腿一晃一晃，嘴角微微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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