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結局南疆皇帝跪在沈墨墓前,喊了句大少爺,他才知道為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至於南疆皇帝是如何認識沈墨的作者沒寫,所以,沈墨絕不能死。他還沒報仇呢,讓個神經病殺完了,還有啥意思?
太傅府,墨竹院,氣氛壓抑。
長公主守在兒子床前,眼眶紅腫,卻強撐著沒有落淚。太傅站在她身後,面色凝重,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沈瑾鈺坐在床邊的繡墩上,緊緊握著兄長滾燙的手,淚水滑落臉頰。他臉色蒼白,嘴唇咬得發白,搖搖欲墜。
白朮正將又一碗湯藥小心翼翼地喂入沈墨口中,可大半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一旁的靈芝眉頭緊鎖,額上滿是細汗。行醫多年,她從未遇到過如此棘手的狀況。
高燒不退,昏迷不醒,脈象虛浮混亂,所有退熱方劑如石沉大海。
“靈芝姑娘……”長公主聲音沙啞,“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靈芝抿了抿唇,沉默搖頭。“咔嚓!”碎裂的勺柄插進白朮掌心,可這點痛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痛,早知道他當年就應該學救人的本事,而不是製毒……
“讓我看看!”一個急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陳晟跨入內室,徑直走到床前,不顧眾人驚愕,大步走到床前。細細檢視沈墨的體徵狀況。
沈墨躺在床上,面色潮紅得不正常,呼吸急促而淺。陳晟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燙得嚇人。他迅速檢查了沈墨的眼瞼、舌苔,又仔細診了脈。
脈象虛浮混亂,心音急促,肺部有明顯溼囉音,這是感染引發的重症肺炎、併發敗血症。在古代,這幾乎是必死的絕症。
“承昭!”長公主如見救星。
沈瑾鈺更是瞬間起身,緊緊抓住陳晟的衣袖:“陳……承昭,求求你……救救我兄長……芝芝姐說……說沒有辦法嗚嗚……”
他說不下去了,只是死死抓著陳晟的衣袖,淚水糊了滿臉,那雙總是清冷疏離的眼眸此刻盛滿無助絕望。看的陳晟心中一痛。
他伸手,一把將沈瑾鈺摟入懷中,手臂收緊,將臉埋在他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淡香湧入鼻腔,像一劑強效的鎮定劑,瞬間撫平了他一路疾馳劇烈跳動的心臟。
這個動作有些突兀,但此刻無人計較。
陳晟需要一點力量,能讓他緩解疲憊、放緩心神的力量。
一息之後,他鬆開沈瑾鈺,雙手扶住他的肩,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別怕,沈墨一定會沒事的,我保證。”
然後他轉向長公主和太傅,鄭重頷首:“長公主,太傅,天黑之前,我必帶解藥回來。”
“靈芝,你跟我來。”
“承昭,需要什麼藥材?我立刻著人去太醫院取!”太傅急忙問。
陳晟快步往外走,“不用,東西我都有。”
沈瑾鈺追到門口,望著陳晟遠去的背影,手指緊緊攥著門框。
長公主也遙遙望著陳晟離開的方向,淚不斷掉落在衣襟上。
“他會救回墨兒的。”太傅走到她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相信他。”
長公主重重點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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