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是喜歡陳晟的。那親一下，好像也沒有什麼。
“那你閉上眼睛。”沈瑾鈺小聲說。
陳晟心裡開心到抓狂，面上卻乖乖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沈瑾鈺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慢慢湊近。燭火跳動，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
就在他的唇即將貼上陳晟的瞬間，陳晟突然睜開了眼睛。
沈瑾鈺心裡一驚，下意識要後退，卻被陳晟一把扣住腰，整個人被抱起來，按坐在他腿上。
“唔！”
一個深吻鋪天蓋地地落下。陳晟的手按著沈瑾鈺的後頸，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裡，唇舌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沈瑾鈺被動地承受著，雙手無處安放，最後只能無力地揪住陳晟的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陳晟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微亂。
沈瑾鈺眼神迷離，嘴唇紅腫，整個人軟軟地靠在陳晟懷裡。
陳晟看著他這副模樣，喉結滾動，低頭吻了吻他的耳垂，聲音磁性沙啞：“小貓真棒，都學會換氣了……為夫甚悅。”
沈瑾鈺被他那句為夫說得臉紅心跳，小聲問：“小貓？”
“對呀。”陳晟輕笑，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第一次見面就拿爪子抓人的，不是小貓是什麼？”
沈瑾鈺想起兩人第一次相見的場景：他被毒蛇偷襲，是陳晟救了他。可他卻誤會陳晟是登徒子，一鞭子甩了過去，在陳晟臉上留下一道紅痕。
他的手指輕輕撫上陳晟的臉頰，撫過那道早已消失的痕跡，輕聲問：“還疼不疼？”
“疼。”陳晟立刻裝可憐，“親親就不疼了。”
沈瑾鈺果真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很輕的一個吻，像羽毛拂過。陳晟卻覺得半邊臉都麻了。
今天的小貓……乖得不像話，主動得不像話，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
不過……他好喜歡現在的小貓。陳晟心思一轉，壞主意又來了。
他抱著沈瑾鈺，聲音悶悶的：“小鈺，今天劉琤給我送長得像你的冒牌貨，下一次就有其他人送……怎麼辦？你一定要幫我，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人，也只會娶你一個人，以後不管是誰來都一樣。”
沈瑾鈺身體一僵。他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可是……我……”
“什麼？”陳晟問。
沈瑾鈺咬了咬唇：“母親懷我的時候中了毒箭，這些年來過許多大夫……都說我……不好有孕。你……”
他說不下去了，眼眶有些發酸。這是他一直壓在心底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恐懼。
陳晟若是娶了他這個可能無法生育的哥兒，還不要別人，豈不是……斷了香火？
“孩子？”陳晟輕笑，“有就有，沒有正好，咱過二人世界，多好。我不喜歡小孩，吵吵鬧鬧的，一點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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