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下,畫中人的身影映入眼簾,他立刻又想閉上,卻被陳晟輕輕捏了捏手心。
“別怕,”陳晟的聲音柔和下來,帶著無盡的耐心與珍重,“交給我,鈺兒。我們慢慢來。”
將懷裡的人轉過來些許,讓他面對自己。
沈瑾鈺眸子裡滿是羞澀與無措,臉頰緋紅,唇色因緊張而被自己咬得格外嫣紅,在燭光下有種驚心動魄的誘惑。
陳晟眼神深暗下去,所有玩笑與戲謔褪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與渴望。
指尖極輕地撫過沈瑾鈺滾燙的臉頰,聲音喑啞:“那些畫……都不及你萬分之一。”
話音落下,他緩緩低下頭,吻住了那微微顫抖的、嫣紅的唇。
紅燭靜靜燃燒,繡著鴛鴦錦被輕動,掩去一室漸起的春意與低吟。
此處省略一萬字。
第二日,不用去請安,陳晟便沒有叫醒沈瑾鈺,任他睡到日上三竿。
他仍蜷在陳晟懷中,雪白的脖頸上印著粉紅,特別是後頸的一顆小痣,昨晚更是被重點照顧,纖長的睫毛下眼位還帶著紅暈,呼吸清淺均勻。
看得陳晟心中軟了又軟,捨不得動,更捨不得離開他。
越看越覺得自己賺大了……
絨國邊境十里外,紅磨鎮。
鎮子東頭,林真真蜷縮在角落一堆散發著黴味的麻袋上,手腕和腳踝被堅韌的牛筋索捆著,力道適中,不會傷他,卻也絕難掙脫。
他低垂著頭,長髮凌亂地遮住了大半張臉,看起來像是依舊陷在迷藥的昏沉中。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清醒的。只是不敢妄動。迷藥的餘味還在舌尖泛著苦澀,
蠍子這一路對他用的迷藥分量足以放倒一頭壯牛,但他這具被林家用了十幾年各種稀奇古怪、甚至劇毒藥材餵養出來的身體,早已產生了極強的抗藥性。
那些迷藥,最多讓他有些頭暈乏力,神智卻始終清明。
他能感覺到,這些人,是想活捉他,帶往絨國。他們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對待一個人,更像是在審視一件珍貴的物品。
這讓他不寒而慄,也更加堅定了絕不能落入他們手中的決心。
一旦他被敵方勢力得倒,那麼林家賴以控制龐大死士暗衛的毒方就可能在一夜之間全部作廢。
七哥好不容易在坐上家主之位,他不能毀了這一切。
所以,從被擄走後神志清醒的那一刻起,林真真就悄悄下定了決心。
就是死,也絕不能讓這些人得逞!
只是可惜,沒能在走之前跟七哥道別了……
當他被帶入這個小鎮,偶然瞥見斜對面那家米鋪招牌上的林家暗樁印記時,死寂的心猛地跳動起來。
他需要製造一個小小的混亂,一個讓他能短暫脫離看守視線,將東西塞進米鋪門縫下特定機關。只要一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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