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傳承了上千年的國家,部落中也不都是傻子,可現在才看出毛病,已經晚嘮~
國師府中大量購買冰塊?
這倒是個好事,老傢伙終於……死了。看來玄學壓根不存在,沒有人類能幹過破傷風。所以說受傷了一定要及時消毒打針吶~
“王爺,黃掌櫃來了,在偏殿等你。”
“哦?有急事?”
“他沒說,看臉色不太好。”
“嗯,本王更衣就來。”
沈瑾鈺迷迷糊糊間有些冷,朝熟悉的位置靠去,卻發現身邊已空。他擁著被子坐起身,在半開的門縫裡看到了陳晟只穿裡衣的背影。
出什麼事了?
正想著,陳晟見他醒了:“醒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了。可是出什麼事了?”沈瑾鈺搖搖頭。
陳晟走到床邊坐下,將他連人帶被子攬進懷裡,下巴蹭了蹭他柔軟的發頂:“嗯,邊境送來些訊息,絨國那邊可能不太安分,黃輝來了,我去偏殿見他,你再睡會兒。”
沈瑾鈺心思細膩,從他簡潔的語氣中也能感受到事態嚴重。他反手握住陳晟的手:“那你今日……是不是會很忙?”
“嗯,有些事情要立刻安排。”陳晟看著他清澈眸子裡映出的擔憂,心中一軟,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別擔心,我能應付。倒是你,昨夜沒休息好,今日還要去書院?報紙那邊,有周崇院長他們操持,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那怎麼行?”沈瑾鈺一聽,立刻坐直了身體,
“今天是《京都新報》第一版正式發行的日子,從排版到定稿,我都參與了,一定要親眼看著它們送到百姓手裡才行。”
陳晟看著他這副全心投入、神采飛揚的模樣,故意嘆了口氣,手臂收緊,將人箍在懷裡,語氣幽怨:
“我的鈺兒如今心裡眼裡都是書院和報紙,為夫都要排到不知道第幾位去了。整日早出晚歸,回來晚了倒頭就睡,連多說幾句話的工夫都沒有……唉,可憐我獨守空房,還要操心軍國大事。”
這半真半假的抱怨,配上他難得流露的委屈表情,讓沈瑾鈺先是一愣,隨即耳尖慢慢紅透,又羞又窘,心裡卻泛起絲絲甜意。
“我……我沒有……”他小聲辯解,聲音卻沒什麼底氣,猶豫了一下,飛快地在陳晟唇上啄了一下,像只做賊心虛的小動物,親完就想躲開。
陳晟哪裡會讓他得逞,眸光一暗,大手穩穩托住他的後腦,將這個蜻蜓點水的吻瞬間加深,變成了一個漫長而繾綣的糾纏。
直到沈瑾鈺氣喘吁吁,眼泛水光,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陳晟才意猶未盡地放開,拇指蹭過他微腫的唇瓣,低笑:“這點補償可不夠……等忙過這陣,鈺兒可得好好補償我。”
沈瑾鈺臉埋在他胸前,悶悶地“嗯”了一聲,心跳如擂鼓。
兩人又溫存片刻,陳晟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拍拍他的背:“我讓劉嬤嬤送熱水進來。”
“嗯,你快去忙正事。”沈瑾鈺乖乖點頭。
陳晟笑了笑,這才轉身離去。
前院花廳,黃輝正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見陳晟進來,連忙上前行禮:“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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