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韜在旁邊安靜地倒了一杯白水,不動聲色地放到宋清沅手邊。她正要去拿酒杯的手頓了頓,拐了個彎喝了口水。
文韜沒看她,低頭夾菜,耳尖紅了一點。
齊思鈞看了半天那三人的互動,快要急死了,他端起茶杯,隔著桌子對宋清沅揚了揚:“清沅,以茶代酒咱倆也走一個?”
“好啊。”宋清沅爽快地舉杯。
兩個人隔著圓桌遙遙一碰,各自飲盡。
齊思鈞還是沒忍住說出口:“你別老慣著文韜和阿蒲”
宋清沅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頭:“知道了,齊媽~”
“誰是齊媽!”齊思鈞被這個稱呼噎了一下,其他人鬨笑起來。
氣氛輕鬆大家邊吃邊聊,何運晨和曹恩齊漸漸也放開了,宋清沅聽得認真,偶爾插一兩句話,不過分熱絡也不冰冷,分寸感極好。
但坐在她兩邊的兩個男人,心思明顯沒在吃飯聊天上。
蒲熠星喝了幾杯酒,膽子大了不少,胳膊悄悄搭在宋清沅的椅背上,從後面看像是半摟著她,湊過來低聲說:“你剛才會不會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宋清沅側頭看他,兩人距離很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隨著眨眼像小扇子呼扇呼扇的很漂亮。輕聲說:“沒有,你委屈得挺有道理的。”
蒲熠星眼睛一亮:“真的?”
“假的。”她快速轉過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耳根卻悄悄紅了。
文韜在另一邊安靜地給她夾菜。第三次把剝好的蝦放到她碟子裡的時候,宋清沅終於忍不住了,小聲道:“你自己吃,別光給我夾。”
“你吃得太少,好歹把蝦吃了。”文韜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和
文韜的性格底色好像就是這樣,平靜堅定而又溫和
宋清沅看著碟子裡那隻剝得乾乾淨淨的蝦,其實她從小吃的就是別人剝好的蝦,但怎麼感覺這次格外好吃,可能是小齊的店選的好吧,嗯。
齊思鈞在對面看著這兩人一來一往,清了清嗓子,大聲說:“文韜,我也要”
文韜頭都沒抬:“自己剝!”
“雙標!”齊思鈞控訴。
邵明明在旁邊笑出了聲,轉過頭和何運晨介紹:“你看,這就是我們這節目的日常。”
何運晨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的回答:“有所耳聞了,非常有意思”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宋清沅,對方正低頭喝湯,眉眼低垂著,燈光下皮膚白皙,側臉線條柔和。他很快收回視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過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宋清沅全程喝了不下七八杯紅酒,外加幾杯啤酒,面色依然如常,眼神清明,只是話稍微多了一點
宋清沅笑了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離開後,包間裡短暫地安靜了幾秒。
邵明明率先打破沉默,看看文韜,又看看蒲熠星,再看看齊思鈞,壓低聲音說:“你們幾個,要麼就勇敢一點咱們就首說,要麼就別表現得這麼明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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