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拉起鐵門,婉琪先發現臨街的窗鎖鬆了。明德推動窗框,問能不能修。
「簽了就找人處理,小事啦。」
「合約寫修好再交屋,可以嗎?」明德拍下鎖釦。
房東看他一眼。「你很仔細喔。」
「孩子會站在窗邊看車。」
下午的光從對街打烊的早餐店上方照進來。婉琪摸了摸牆上翹起的身高貼紙;最上面一筆是一百一十二公分,寫著兩年前的日期。
「睡墊想擺那邊。」明德指向離窗較遠的牆,「洗手檯要改,門口還得加安全門。」
房東下樓接電話,婉琪才問:「你現在的地方不能用?」
「能用,只是孩子活動和我生活擠在一起。晚上吃飯,我還會看插座蓋有沒有扣緊。」
「你很需要搬。」
「很想搬。付不付得起,還得算。」
他把筆記本攤在窗臺。平面圖徬列著押金、洗手檯、安全門的估價,清潔費改了三次。
「月租兩萬二,還沒算水電。我有兩個固定收託,一個年底上幼兒園。新地方弄好前,現在的安排也不能丟。」他點了點空格。
「那還看第二次?」
「想知道存多少才搬得穩。也可能先不租。」
婉琪想起自己在店裡把「有規畫」說得響亮,卻連這些數字都不知道。「你爸知道嗎?」
「我講過租金,他說店裡樓上不用錢。」
「樓上能讓小孩睡?」
「堆貨都不夠。他覺得我偏要選花錢的。」
婉琪徵詢地看他一眼,接過筆記本。「睡墊擺這裡,車聲會不會近?」
「想在孩子午睡的時間再來聽。」
「問房東。窗鎖也別讓他一句小事帶過。」她頓了頓,「我忍很久才說這兩句。」
「看出來了,你嘴角一直動。」
「我還在想,洗手檯換掉,那張貼紙會不會被撕。」
明德抬頭看那排歪斜的鉛筆印。「租下來就問房東能不能留。」
房東回來,明德問清裝置修改和租期,聽見這周還有人要看、最好儘快決定,也沒急著答應。出巷子後,他記下房東說的日期。
「你剛才臉色都沒變。」婉琪說。
「變了也不會便宜五百。餓不餓?」
」?吧路得記你,飯哩咖間那次上「,頭回面前到走」。喔猜好不氣脾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