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他語氣平淡卻自帶威壓,首接截斷對方怒火,故作冷臉:“宴會胡鬧,不懂規矩,我帶走管教。”
不等二叔多說一句,司臨目光淡淡掃向牆角僵在原地、瞬間裝乖的三人,薄唇吐出簡短兩字:
“過來。”
幾人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閻王開堂行刑!
方才整蠱有多猖狂,此刻認慫就有多乖巧,三人齊刷刷耷拉著腦袋,活成三隻被當場逮住的鵪鶉,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這一刻,三人心裡同步瘋狂彈幕:
涼了涼了!命不久矣!
剛才笑得有多瘋,現在死得有多透!
一行人乖乖跟在司臨身後,穿過花木庭院,遠離宴會廳的人潮喧鬧。
晚風微涼,庭院安靜肅穆。
待到無人之後,司臨停下腳步,轉過身。
臉色依舊冷淡嚴肅,沒有半分笑意,眸光沉沉掃過三人。
“膽子越來越大。”
“家族私宴,當眾胡鬧、捉弄人。”
他語氣不重,卻壓迫感十足。
司翎慫得光速低頭認罪:“哥,我錯了!”
夏紫月和謝培野緊隨其後垂眸反省,耳尖悄悄燒起一層薄紅,小聲碎碎附和:“我們也有錯,不該跟著一起瞎鬧。”
司臨垂眸看著夏紫月強行端莊、耳根卻悄悄泛紅的模樣。
明明怕得要命,偏偏顏值明豔驚人,平時的時候囂張又張揚,闖禍的時候鮮活又狡黠,認慫的時候乖巧又討好,反差可愛得離譜。
司臨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縱容,面上依舊冷峻,開口宣判懲罰:
“司翎本月零用錢,全部停掉。”
司翎瞬間哀嚎:“哥~要不你罰我洗車庫吧!”
“閉嘴。”司臨淡淡瞥他一眼,少年瞬間秒蔫,苦巴巴點頭保證安分守己。
訓完自家弟弟,司臨視線挪到一旁安分低頭的夏紫月和謝培野,語氣刻意壓得更嚴肅,卻半句實質性懲罰都沒丟擲來:
“你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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