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老舊的死衚衕裡,鐵絲網冰涼生鏽,堵死所有退路。
名叫餘可的女生後背死死抵著欄杆,渾身發抖,肩膀繃得僵硬,眼底盛滿極致的惶恐,整個人嚇得快要縮成一團。
剛才被兩人全速追趕,早己嚇得魂飛魄散,以為自己撞見的秘密被找上門,難逃麻煩。
夏紫月單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息,胸腔陣陣發悶,腳踝的腫痛還在隱隱作祟。
她緩了好半天,才勉強順過氣,放柔所有語氣,聲音輕緩又真誠,一點點卸下女生的戒備:
“你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我們沒有惡意,不會傷害你。”
夜色寂靜,她看著瑟瑟發抖的餘可,字字懇切:
“前幾天傍晚,大學教學樓墜樓的男生,你還記得嗎?”
“他叫司翎,是我們的家人。我們只是想查清真相,問問你那天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一旁冷著臉全程肅殺查案的司臨,聽見家人兩個字,眉眼極輕地鬆動一瞬。
家人?
她下意識把司翎當作家人?
餘可緊繃的身體,在溫柔的安撫下,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極致的恐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忐忑與猶豫。她咬著下唇,遲疑地抬眼,看著眼前毫無惡意的兩人,終於敢小聲開口。
為了讓她徹底安心,夏紫月主動提議:“這裡風大,我們找旁邊的小店坐坐,慢慢說,好不好?”
餘可輕輕點頭。
三人走出幽暗死衚衕,來到街邊亮著暖燈的便民小店。
夜裡晚風刺骨,夏紫月第一時間給餘可點了一杯滾燙的熱奶茶,推到她面前,貼心又溫柔:“暖暖手,別怕。”
溫熱的奶茶驅散了寒意,也撫平了餘可心底的慌亂。
她捧著杯子,指尖終於有了溫度,緩緩開口,道出所有隱情:
“我叫餘可。”
“那天我是接了大學的水果外賣單子,學校不讓外賣人員進出,我就趁著傍晚人流雜,偷偷溜進去送單的。”
“我送完出來,剛好經過那棟教學樓的樓下。”
“那天天台很吵,有爭執的聲音,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餘可呼吸微頓,眼神透著後怕,緩緩複述當天驚悚畫面:
“我看得很清楚,天台上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
“他們吵得特別兇,情緒很激動,沒幾秒,我就看見一個人首接從天台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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