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佳檸沒有在診療室回答。
她把家庭問題申報表推回去。
“這個問題，請在婚審室記錄。”
婚審幹部問：“這裡的人也都是見證。”
“這裡剛查過傷，又封了紗布。殘方與婚審是另一項。”
宋聞岐點頭。
“分開。”
婚審幹部收起申報表。
“下午兩點，婚審室。你可以帶本人己有材料，但封存藥匣不能開。”
“好。”
陸沉驍扶住柺杖起身。
“我的談話時間？”
“三點。”
“改成兩點。”
“你們要分別談。”
“她說明以後，我籤知情材料。省得重複調一次。”
婚審幹部想了想。
“你先在外面等。需要簽字時再進來。”
下午兩點前，婚審室的門開著。
屋裡只有一張長桌、西把木椅和一隻鐵皮檔案櫃。窗沿積著薄沙，值班員剛擦過，溼布放在搪瓷盆邊。
溫佳檸提前到了。
她把藍布包放在自己椅旁，沒有放到記錄桌上。
婚審幹部問：“為什麼不坐外面等叫？”
“是我申請完整審查。”
“所以？”
“我自己進來。”
幹部指向對面的椅子。
“坐吧。先回答上午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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