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開完會,於夏整理好會議記錄,正打算出去走走。
對面的門開啟,是喻師兄,她打了個招呼要走,喻初叫住她:“夏師妹,周圍有個景點,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於夏一愣,隨即點頭:“好啊。”
說是景點,不過是一條仿古街,此刻已是傍晚,燈火闌珊,倒是別有一番景色。
兩個人沿著古街走了一會,於夏好奇地看了看,笑著問:“喻師兄,你覺得這條街仿的哪個朝代?”
喻初回過神來,抬頭看了幾眼:“啊,像宋朝,但繁華程度倒像是唐朝。”
其實這種商業性質的街道大多沒有考究,乍一看有些四不像。
路邊,幾個小孩圍成一團,是一個老爺爺在賣糖畫。
老爺爺佝僂著背,動作卻行雲流水,沒一會,一隻蝴蝶悄然顯現。
小孩紛紛拍手:“好厲害!”
於夏走過去排隊,好一會才輪到她。
“小姑娘,想畫個什麼呀?”老人顫顫巍巍抬起頭,聲音卻有力。
於夏只是好奇,看了眼圍在一起炫耀的小朋友們,溫聲說:“蝴蝶就可以。”
“好嘞。”
於夏買了兩個糖畫,另一個遞給喻初,兩個人並肩走著,喻初問她:“夏師妹,你喜歡吃糖畫?”
喻初的家庭還算優越,在那個年代是獨生子,家裡什麼好吃的都給了他,小時候一群小朋友還搶著吃糖畫的時候,喻媽媽直接把糖畫師傅請到家裡來。
她笑了一下,解釋:“其實我也不是買來吃的,只是老爺爺看起來年紀很大了,還一個人在外面賺錢。”
剛剛她準備付錢的時候,掃進去的二維碼是一個三十多歲男人的照片。
她想,應該是老爺爺的兒子。
於是她去便利店換了現金。
“而且,也算是支援一下傳統非遺了。”
喻初有些羞愧:“是啊,差點忘了這回事了。”
兩個人走了一段,古街盡頭是一個即將拆遷的老小區,只有零星幾個老人慢悠悠地散著步,好在公交站離這不遠。
口袋裡的手機嗚嗚響著,於夏看了眼上面的備註,對喻初說:“抱歉喻師兄,我接個電話。”
他垂眸,明顯看到了螢幕上“刑肆”兩個字,喉嚨一陣苦澀:“好。”
於夏走到一棵大樹下,喻初只聽見她說了幾句,然後掛掉電話,抱歉地對他說:
“不好意思喻師兄,我一會要去見個人。”
他垂著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緩緩問她:“是刑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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