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一家遊戲公司的員工,刑肆陪她實地考察過後,於夏才放心把雪球交給他。
但真等到要離開的時候,於夏倒是有些捨不得。
或許是跟她有了心靈感應,雪球到了新環境後非常好奇,到處嗅一嗅,但又很快咬著於夏的褲腿撒嬌。
她眼睛有些溼潤,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對男生說:“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一會我會把雪球經常吃的貓糧和凍乾的連結發給你。”
“要是第一次養貓不太適應的話,請把它送回來,雪球……已經被人遺棄過一次了。”
那件事情結束後,小貓的原主人一直沒有來認領。
這件事鬧的不小,按理說如果是雪球自已走丟的話,原主人不可能不來聯絡她。
“好的姐姐,我會定期給你發小貓的影片的,如果你想上門回訪可以隨時聯絡我,反正我週末休息。”
男生撓了撓頭,語氣有些靦腆。
刑肆把人送到樓下,半路下起了雨。
於夏正想抬手去擋,帶著溫度的衝鋒衣蓋上她的頭頂。
她下意識地看向刑肆,身邊的人卻提醒她:“看路。”
果然,面前有個小水坑。
她身體往左傾斜了一下,手肘不自覺地碰到男生的腰窩。
兩個人離得好近。
她伸手抓住頭頂的衣角,呼吸變得有些逼仄,於夏臉頰被悶出一點紅,心跳加快,又假裝淡定地看向前方。
好在到樓下的這條路不遠。
外套上沾了點水珠,他抖了抖,又毫不在意地穿上,從口袋裡摸出根菸。
於夏等他把這根菸抽完,好脾氣道:“刑肆,很晚了,你回去吧。”
一會要是下大雨就不好了。
她話音一落,天空閃過幾道閃電,大雨傾盆而下。
“……”
她這嘴好像開過光。
恰好電梯門開啟,她輕咳一聲:“你等等,我上去給你拿把傘。”
怕他等久,於夏連拖鞋都沒來得及換,從門口拿了把透明雨傘給他。
刑肆接過傘,卻沒急著走,視線慢緩緩落在她身上,煙燻過的嗓音帶著磁沉的沙啞:
“你不在,我會不習慣。”
這些天,於夏住在嘉林別墅,他每天早起送人去上課,晚上又接於夏回來,兩個人會一起吃晚飯、逗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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