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予的嘴唇乾裂,她舔了一下,微微顫抖著開口。
“那場車禍那天晚上,他打電話約我出去,說想最後談談。我開車去他說的地方,郊區一個很偏的路段。”
“然後,一輛車從側面衝過來,我被撞的暈了過去。”
她閉上眼睛。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雙腿殘疾的我日日忍受著痛楚。”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泣。
“更可悲的是我離開了醫院卻發現等待我的不是關懷,而是鋪天蓋地的謠言。”
“就連我的親人朋友都不理解我,都勸我息事寧人,沒有人站在我這邊。”
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我甚至曾經想過死。”
她看向我,眼裡有淚也有光。
“可是念念,這個五歲的孩子,本該在遊樂場裡跑跳,在父母懷裡撒嬌的孩子,她站在我面前告訴我不要放棄。”
“所以我今天才有勇氣站在這裡,指認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傅景珩坐在那裡,眼神越來越瘋狂。
“夠了!”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們都在演!你們都在騙人!”
他指著溫知予,聲音尖利。
“那場車禍是你自己開車失誤!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現在裝可憐,不就是想訛錢嗎?”
他像個瘋子似的胡言亂語。
“還有你!”他眼神陰毒的看著我:“你個小屁孩,被人當槍使了還以為自己多厲害!你以為你贏了?你做夢!”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上。
碎片四濺。
“傅景珩!”趙父厲聲喝止,“你適可而止!”
傅景珩看向他:“我適可而止?當年如果不是溫知予一直纏著我,我早就娶到你女兒了。她毀了我的一切!現在還裝受害者?”
他居高臨下得看著我: “你以為你在這裡說些亂七八糟得話就能把我拉入地獄了?我換個地方以我的才華我可以繼續我的事業,繼續娶新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