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準備進去,身後忽然傳來大哥難以置信的聲音:
“顧知微!”
我回頭。
大哥拄著木棍追了過來,媽媽扶著腳,顧晚意也跟在後面。
三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媽媽看著賭坊的招牌,氣得胸口起伏。
“你說掙錢,就是來這裡掙?”
“你才吃幾天苦,怎麼連賭都學會了?!”
大哥一把抓住我手腕。
“跟我回去,沒錢就睡大街。”
“顧家還沒落魄到讓你一個姑娘靠賭錢養家!”
他攥得很緊,可碰到我掌心裂開的傷口,鑽心地疼。
顧晚意在旁邊輕輕咬唇。
“姐姐,我知道你窮人乍富,又突然沒錢,心裡肯定不好受。”
“可也不能就此頹廢一生啊。”
我推開他們,徑直走進賭場。
“要睡大街你們睡,別擋道。”
我十三歲在少年班時,機率論老師最喜歡拿牌局和博弈當案例。
後來做公司風控模型,我又跟一群數學博士研究過很長時間的不完全資訊決策。
賭錢我不會,但機率不會騙人,人的習慣更不會騙人。
我看了三輪,選了最裡面一張牌桌。
沒碰完全看運氣的骰盅,而是選擇可以留牌、換牌的骨牌局。
莊家看我一身泥水。
“姑娘,下多少?”
“三十文。”
大哥臉都黑了。
“顧知微!”
“你冒著命採回來的東西,就換三十文來賭?”
。心掌在放錢銅枚十三把我
”。了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