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搖頭。
“如果沒參加，或許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生活費去了哪裡。”
她靠在我肩上。
“我以前很怕你討厭我。”
“我知道。”我看著她，“你被接回來以後，我確實有過難過。”
“但不是因為你，是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算什麼。”
溫晚星沒有說話。
我握住她的手：“後來你喊我姐姐，我就覺得，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
溫晚星輕聲說：“你把我照顧的很好。”
直播間播放起之前撿瓶子和種菜的片段。
彈幕一條條滾過。
【她們的傷不會因為家人道歉就馬上消失。】
【不要逼她們立刻原諒。】
我看著那些彈幕，忽然覺得胸口沒有以前那麼堵了。
不是因為過去被抹掉。
而是因為終於有人真正的看見我們。
全部拍攝結束後，節目組安排了收官專訪。
燈光打在臉上，導演把話筒遞到我面前。
“曉語，你願意說說參加這檔節目之後最大的感受嗎？”
我看著鏡頭，沉默了幾秒。
“以前我以為，錢少一點沒關係。”
“因為我不是溫家的親生女兒，能被留下來已經很幸運。”
“晚星剛回來的時候，她也覺得不應該亂花錢，能夠被接回溫家就很滿足了。”
“所以我們都沒有問過太多。”
“我們以為只要懂事一點，不給家裡添麻煩，他們就會多注意我們一點。”
坐在旁邊的溫母低下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