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5
趙大業臉上的怒火僵了一瞬，他的小眼睛帶了點狐疑：
“你什麼意思？”
我特意翻開抗議書最後一頁，指著那片簽名欄：
“趙總，您看。”
趙大業的目光順著我的手指下移，下一刻，他雙眼瞪大：
“這，這怎麼是空白的？！”
“不可能，剛剛白曉玲送過來的時候，明明寫了你的名字！”
“說！你搞了什麼鬼？！”
看著不可置信的趙大業，我平靜地開口：
“趙總，您辦公室有監控，我要真搞什麼小動作，也瞞不過你啊。”
“況且，您不妨想想，我這幾天都在外面出差，又不住公司，我為什麼要做這種對我百害而無一利的事？”
“我敢對天發誓，我連碰都沒碰過這份抗議書。”
趙大業的狐疑更甚：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這不是你寫的？”
我點點頭。
“你，去把白曉玲叫進來！”
我立馬拉開門，靠在門上偷聽的白曉玲跟周楠沒了支撐，直接撲到了地上。
“哎呀，白姐跟周姐這是幹啥，趙總又沒死，用不著給他祭拜呀！”
趙大業聽到這話臉色鐵青，抓起一本書就朝著她倆扔過去：
“趕緊往起爬！少在這咒我！”
白曉玲跟周楠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白曉玲怨毒地瞪著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趙大業就怒喝一聲：
“白曉玲你給我滾過來！”
她跌跌撞撞跑過去：“怎，怎麼了？趙總？”
“說！這份抗議書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是王美玉寫的嗎？這怎麼是空白的！”
白曉玲也看到了那片刺眼的空白，她眼睛瞪的老大，嘴巴長成一個o型：
“這不可能的呀！我明明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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