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差點沒膝蓋一彎,給葉紫磕一個。
她心虛地梗著脖子嚷嚷道:“我可沒胡亂傳瞎話。
再說了,你們也知道這事不是我傳出去的,是她那養母和她那個姐姐說出來的。
更何況這事都驚動公安了,肯定不會有假。
出了這種事兒哪還有名聲可言?”
婦人越說聲音要越小,後面那一句首接是從嗓子眼裡咕噥出來的。
看來,自己必須得把話說清楚了,否則吳梅和葉蘭母女指不定怎麼敗壞她的名聲呢。
其實再過幾天自己就要下鄉了,可葉紫依然不願意讓別人胡亂揣測自己。
她肅了肅神情,語氣鄭重道:“劉奶奶,王大娘,馬嬸兒,許姨,我可是你們看著長大的。
自小到大,我是什麼樣的人品你們都是知道的。
你們認為我可能做出那種不檢點的事兒嗎?
事實上,那個李大壯確實是想要意圖對我不軌,我頭上的傷就是在掙扎的時候摔的。”
緊接著葉紫便將李大壯如何意圖對她不軌,她如何反抗?如何刺傷了李大壯的過程,詳詳細細地跟幾人說了。
幾人都聽得心驚膽戰,再加上葉紫在嚴肅了神情的同時,“菩薩面”的特效不自覺生成,幾人對葉紫的話更加深信不疑。
“劉奶奶、王大娘、馬嬸兒、許姨,你們說那種情況下我該不該反抗?
就連公安都說了,我那是正當防衛。”
“呸!”劉奶奶往地上啐了一口,氣憤道:“該,葉丫頭,你劃傷他也活該。李大壯這不著西六的玩意兒就不幹點好事兒。這妥妥的就是耍流氓。你就是弄死他,他也是白死!”
“就是,丫頭你做得對。咱女人面對這種情況肯定是得奮力反抗,打死他都是應該的。”王大娘也附和。
馬嬸也點頭贊同,“要是我非得再廢了他的兩條腿不可。”
許姨臉上也帶上了氣憤,“你這丫頭也算是死裡逃生了。
我就納了悶兒了,誰家丫頭遇到這種事兒,不得替自家丫頭出氣?
怎麼那吳梅和她那後回來的親閨女不但不幫丫頭出氣,還主動帶頭壞葉丫頭的名聲?
這對母女也太壞了。”
害得她還以為她們說的是真的呢,還跟著往外傳了。
葉紫嘆息,“劉奶奶、王大娘、馬嬸兒、許姨,你們也都知道,我媽她從小就不待見我。
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我不是他們的親閨女。
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我媽從小就不待見我,那是不是說明我媽從小就知道我不是她的親閨女?
我聽說我媽跟我親媽在生產後,被安排在同一間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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