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到菜市場時，養母正在剁鴨子。
她看見我，只說了一句：
“洗手，牛肉剛撈。”
隔壁賣菜的阿姨探出頭。
“夏夏回來啦？”
“嗯。”
“這回住幾天？”
我還沒開口，養母已經把圍裙扔給我。
“什麼住幾天，她自己家，愛住多久住多久。”
阿姨笑著給我塞了兩根黃瓜，轉身繼續招呼客人。
我的房間還是原來的樣子。
床頭放著沒喝完的半瓶水，衣櫃裡掛著我離開前隨手塞進去的衣服。
沒有人替我重新裝飾房間，也沒人問我在聞家學會了什麼。
養母切了半盤牛肉。
“嚐嚐，鹹不鹹？”
我夾了一塊。
“不鹹。”
“有錢人家吃得淡，我怕你口味變了。”
“沒變。”
養父在旁邊拆臺。
“她剛才在車上還嫌瘦肉發柴。”
養母瞪我一眼，又往盤子裡挑了兩塊帶筋的。
上午十點，攤位前排起了隊。
忙到中午，我連著接到三個聞母的電話。
第四個電話打來時，養母看了眼螢幕。
“接吧。”
我按下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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