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儀心急火燎地向侯爺告發趙婉如有孕,她在侯爺面前添油加醋,將自己所見描述得繪聲繪色,企圖讓侯爺相信這一驚人的訊息。然而,侯爺聽完她的告發後,卻陷入了沉思,並未立刻表露出相信的態度。
家醜不可外揚,若是貿然找大夫來驗證自己女兒是否有孕,一旦訊息走漏,侯府的名聲必將毀於一旦。侯府一直以來都是名門望族,聲譽至關重要,這種可能讓家族蒙羞的事情,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趙婉如得知被妹妹告發後,心中雖驚,但面上仍極力否認。她聲淚俱下,向父親哭訴妹妹一直以來對她的惡意。她痛陳趙婉儀多次誣陷自己,無非是想敗壞她的名聲,好取而代之嫁給李公子。
侯爺回想起過往,趙婉儀確實曾多次對趙婉如進行惡意中傷。再看眼前趙婉如那委屈又堅定的模樣,侯爺心中的天平漸漸傾斜。他認為這不過是趙婉儀又一次的惡意挑唆,目的就是讓侯府陷入混亂,讓趙婉如身敗名裂。
侯爺皺起眉頭,目光嚴厲地看向趙婉儀,斥責道:“你這丫頭,莫要再因嫉妒之心胡言亂語,屢次誣陷你姐姐。此次我斷不會再信你,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趙婉儀沒想到侯爺不僅不相信自己,還對自己加以斥責,心中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而趙婉如則在一旁暗自鬆了一口氣,暫時躲過了這一劫。但她也明白,危機並未真正解除,仍需小心應對。
趙婉如終於得以出府,前往永安寺。一路上,她的心都懸在嗓子眼,生怕中途出現變故。到達永安寺後,她暫時鬆了一口氣,但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另一方面,趙婉儀滿心以為這次能將趙婉如置於萬劫不復之地,卻沒想到父親根本不相信她的告法。此刻的她,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父親竟然不信我,哼,不過沒關係,趙婉如的肚子會越來越大,等到藏不住的時候,或者孩子生出來了,看她還怎麼狡辯。”趙婉儀坐在自己的房中,暗自思忖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現在就暫且讓你再得意一陣子,趙婉如。”她咬了咬嘴唇,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趙婉如為她所受的委屈付出代價。
趙婉儀決定不再坐以待斃,既然父親不相信她的話,那她就要用別的方法讓趙婉如在侯府中難以立足。於是,她開始在侯府中散播流言。
她讓自己的丫鬟小桃找到平日裡關係較好的幾個丫鬟,故作神秘地對她們說:“你們知道嗎?我發現了大小姐的一個驚天秘密。”丫鬟們一聽,立刻來了興趣,紛紛圍上來追問。小桃壓低聲音,悄悄地說:“大小姐好像有了身孕,但卻一直瞞著大家。”丫鬟們聽了,都驚訝得捂住了嘴巴。
接著,趙婉儀又在與京中其他小姐聊天時,看似無意地提起:“最近我總覺得大姐有些奇怪,行動遲緩,面色也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暗示,引得眾人紛紛猜測。
在府中的聚會上,趙婉儀故意在眾人面前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咱們侯府啊,最近可能要有大事發生,只是不知道這事兒一旦爆出來,會引起怎樣的風波。”她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大家的反應。
隨著流言的傳播,侯府內外漸漸充滿了各種議論和猜測。
“趙婉如,我倒要看看,在這漫天的流言中,你還能如何自處。就算現在父親不信,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看你還怎麼在侯府立足。”趙婉儀冷笑著,想象著趙婉如身敗名裂的場景,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然而,趙婉儀沒有意識到,她的這種行為不僅傷害了趙婉如,也讓侯府陷入了混亂和不安之中。但此時的她,已經被嫉妒和怨恨矇蔽了雙眼,完全不顧及後果。
永安寺裡的趙婉如依舊小心翼翼地掩飾著自己的身孕。她儘量減少與外界的接觸,只讓小翠一人貼身伺候。每日,她都會在佛前祈禱,假裝虔誠,實際上是在思考未來的出路。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趙婉如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也越來越不便。而府中的風聲似乎也越來越緊,不時有訊息傳來,皆是關於她有孕的流言。
趙婉如知道,她必須儘快想辦法徹底擺脫府中的控制,為自己和孩子謀一個安穩的未來。她開始謀劃更遠的行程,準備在合適的時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尋找一個新的開始。
很快,侯府內外流言四起,皆是關於侯府大小姐趙婉如未婚先孕的事。那些不堪的言語如同狂風驟雨,迅速傳遍了大街小巷,讓侯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醜聞漩渦。
侯爺在書房中,聽著下人的彙報,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憤怒地拍案而起,“這成何體統!侯府的顏面都要被丟盡了!”此刻的他,深知再也不能坐視不理。
在永安寺祈福的趙婉如,也聽到了從侯府傳來的訊息。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手中的佛珠也因顫抖而掉落。“終究還是瞞不住了……”她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趙婉如知道,東窗事發的時候到了。她慌亂地收拾著包裹,試圖尋找一些值錢的物件,準備逃走。“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為孩子謀一條生路。”她的手忙亂地翻找著,額頭上佈滿了汗珠。
趙婉如不知道自己能逃到哪裡去,也不知道未來的路該如何走,一想到孩子可能面臨的悲慘命運,她又堅定了逃走的決心。
就在趙婉如手忙腳亂地準備時,侯府的侍衛已經悄然來到了永安寺。他們奉命要將趙婉如悄悄帶回侯府別苑。
“大小姐,侯爺有請。”侍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趙婉如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包裹掉落在地,她知道,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趙婉如緩緩開啟房門,看著面前表情嚴肅的侍衛,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我……我知道了。”
一路上,趙婉如的心情無比沉重。她望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心中充滿了對未知命運的恐懼。到了侯府別苑,趙婉如下車時險些摔倒,她的身體因為緊張和恐懼而變得無比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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