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虐戀:情劫難逃》第40章 對質(1)

作者:一顆黃檸檬·14小時前

李瀚文緊緊握著那枚印鑑,面色凝重地朝著小叔叔的書房走去。每一步都像是重錘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書房裡,小叔叔正坐在書桌前,看似悠閒地翻著一本書。他的目光落在書頁上,卻沒有真正看進去一個字,心裡正忐忑不安地猜測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小叔叔,您看看這是什麼?”李瀚文猛地推開門,一陣風隨之捲入,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書桌前,將印鑑重重地拍在桌上,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小叔叔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身子一抖,他緩緩抬起頭,當目光觸及到那枚印鑑時,身體不可抑制地微微一顫。但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他很快就強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眉頭緊皺,說道:“瀚文,這是何意?”

李瀚文怒目而視,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小叔叔燃燒殆盡,大聲說道:“方子信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小叔叔,您還想隱瞞嗎?”他的聲音在書房裡迴盪,震得書架上的書似乎都跟著顫抖。

小叔叔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仍然咬緊牙關,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方子信?我根本不認識此人。”

李瀚文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小叔叔的臉上,逼視著他的眼睛,怒吼道:“您不要再狡辯了!這印鑑就是您參與私開金礦的證據!”

小叔叔沉默了片刻,方子信能給李瀚文印鑑,自然也能給他更多兩人聯絡的證據,他知道事已至此,再隱瞞也無濟於事,於是長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黑市的人果然不可信啊,事已至此,我認了。”

“那麼,那日在礦洞刺傷婉如的人是不是您派的?”李瀚文道。

“是我。”小叔叔風輕雲淡地道。

李瀚文緊緊盯著他,問道:“方子信說李明遠也有參與,可有此事?”

小叔叔堅決地搖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沒有,一切都是我乾的,跟他無關。”

“方子信已經將李明遠參與虐待莊子裡的百姓,私開金礦的證據一併給我了,您再包庇他也是徒勞。”李瀚文道。

“若是真有證據,你會來問我?大侄兒,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全是我一個人做的。”小叔叔微微一笑,彷彿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

李瀚文見小叔叔如此頑固,無論如何都不肯吐露李明遠的情況,心知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他咬了咬牙,轉身拿著印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李瀚文將印鑑交給了尚書大人,並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向他彙報。

尚書大人聽完李瀚文的敘述,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這個混賬!竟然做出這等有損家族的事情!”

李瀚文說道:“父親,小叔叔雖然認罪,但是諸多細節他還沒有交代,此事或還有同謀。”他的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憂慮,如今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李明遠參與了此事,故而李瀚文並沒有提及。

尚書大人雙手背後,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沉思片刻後,停下腳步,說道:“就這樣吧,按家規處置了吧。”他的聲音堅定而決絕,不容有絲毫的質疑。

李瀚文知道,父親還是顧念親情的,家族裡的人各有各的小心思,無論此事是不是小叔叔一人所為,他也不願意再往下深究牽扯出更多的人。

按照家法,應當對小叔叔杖責五十,再送給老家看守祠堂,永世不得再邁出祠堂一步。尚書大人決定後日在家族眾人面前當眾對小叔叔進行杖責,也好給參與此事的其他人提個醒。

行刑那天,陽光格外刺眼,府中眾人都聚集在院子裡。氣氛緊張而壓抑,沒有人敢大聲說話,只能聽到偶爾傳來的幾聲咳嗽和緊張的呼吸聲。

小叔叔被五花大綁地按在長凳上,執行者身材魁梧,手持大板,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尚書大人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臉色陰沉。李瀚文站在一旁,緊握著拳頭,目光緊緊盯著小叔叔。

隨著尚書大人一聲令下,執行者舉起大板,重重地打了下去。“啪!”第一板下去,小叔叔的身體猛地一震,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不吭一聲。

“啪!啪!啪!”板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小叔叔的背上很快就出現了一道道紅腫的痕跡,鮮血透過衣服滲了出來。但他依舊死死地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只是那因為疼痛而扭曲的面容,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李瀚文看著小叔叔,心中五味雜陳。一方面,他對小叔叔的罪行感到憤怒;另一方面,看到親人遭受這樣的懲罰,心中又難免有些不忍。

打到三十多板的時候,小叔叔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他的頭無力地垂著,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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