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瘋了似的柔妃瞬間被拉回了理智,她們的大事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而產生變數。
柔妃咬牙切齒的說道:“嬤嬤說的對,我兒的皇位最重要,等我兒坐上那個位置,戰王一家你們就等著求生不能求?不得吧!”
第二天,蘭嬤嬤奉柔妃的命去尚書府送傷藥,見到躺在榻上不敢動的李尚書,行了一禮說道:“老爺,娘娘讓老奴送傷藥來了,順便想問問老爺,下一步怎麼辦?”
尚書也恨得牙癢癢,有氣無力的說道:“告訴娘娘,按兵不動,待我養好傷想辦法回到朝堂再做打算,切記,千萬不要去找戰王一家的麻煩。
蘭嬤嬤領命回去。
刑部尚書一家都傷的不輕,李湘蓉和她娘已經被押進大牢等候宣判,尚書夫人王氏也被抽的不輕,從自己的院子被人抬著找到李懷勇,哭哭啼啼的說道:“老爺,想辦法救救蓉兒和老大家的啊,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去流放啊!”
李懷勇拍了一下床板,氣憤的說道:“要不是那個無腦蠢貨,我們李家何故有如此一劫?真是成事不足!膽敢對那活閻王的孩子動手,人我們肯定留不下了,上路之前好好打點押送的官差吧,派人提前到流放地安排好,等著這邊成事了再把人弄回來就是了。”
王氏:“可是大皇子已經被封王了,難道皇上這是知道我們籌謀的事了?”
李懷勇:“知道了又怎麼樣?太子能不能登上那個位置還得看他有沒有那個命活!儲君之位立嫡立長,沒有嫡,那位置他不想給也得給!”
王氏聽了李懷勇的話,眼神也變得陰惻惻的,咬著牙說道:“當初那餘皇后生三公主傷了身子,能再有孕聽說也是那羅依然想了不少辦法,那個賤人,老爺一定不要放過她!”
正在奶茶店裡喝奶茶的羅依然打了兩個大大的噴嚏,金玉滿堂招財進寶四個貼身丫鬟關切的問是不是著涼了。
羅依然柔柔鼻子說道:“一想二罵三唸叨,肯定是誰在罵我。”
招財是個活潑的,馬上接話道:“主子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哪天還能少了罵您的?”
其它幾個丫鬟掩嘴偷笑。
羅依然:“說的也對,別說我了,你們幾個陪著我一起長大,平時得罪的人也不少,你們也少不了天天捱罵。”
進寶捏著拳頭說道:“我們可不怕,我們幾個七歲開始跟著主子練武,我們可不是吃素的。”
金玉最穩,給了進寶一個腦瓜崩說道:“你們一個個的,少給主子惹事。”
滿堂一邊吸溜著奶茶一邊點頭:“金玉說的對,主子從小的夢想就是做這上京城的女首富,沒想到輕鬆就實現了,我們現在任務還是多幫主子掙錢,爭取早日讓主子做到那個世界女首富。”
羅依然心裡腹誹,還真是近朱者赤,跟在她身邊的人,四個丫鬟,兩個孩子,說話辦事都是古今結合的版本。
戰王府的齊二是戰王成婚後派到羅依然身邊的,說話辦事就總感覺跟不上她們的腦回路,所以羅依然總是分派一些跑外的事給他。
三天後,李湘蓉和其母張氏被判流放嶺南。
這已經是李家打點後的結果了,嶺南雖然熱,但是總比最北邊的苦寒之地要強上百倍。
母女倆頂著一身傷,戴著手銬腳鐐,在出城口跟家人告別的時候,哭的昏天黑地。
刑部尚書夫人王氏和大兒子也是頂著一身傷,從馬車裡下來都是被人攙扶下來的。
李湘蓉看見平時最疼她的父親和祖母,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出飆,哭喊著不想走:“父親,我姑姑可是皇上的妃子,我表哥可是堂堂大皇子,你們怎麼就救不了我?我不要走,我不要離開這裡,你們讓姑姑和表哥想辦法救我。我以後是要當皇子妃的人,我怎麼能被流放?”
看著這個還口無遮攔的女兒,李紳恨不得一巴掌呼?她,厲聲喝道:“住口,要不是你恃寵而驕,怎麼會給我們李家惹下如此大禍?你姑姑和你表哥因為你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麼樣的連累?你還在這口出狂言肖想皇子妃之位!警告你,到了嶺南安分一點,李家不止有你一個女兒,你可明白為父的意思?”
李湘蓉頓時傻了,自己這是要被放棄了嗎?自己從小可是就按照王子妃甚至是皇后的標準培養的,現在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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