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萬山顧不上其它趕緊出來拜見,齊嫣兒小手一抬說道:“陶大人不必多禮,本公主的表姐今天是被告,你秉公處理就行。”
陶萬山抹了把汗,替那倆少爺和四個小廝點了根蠟。
坐到位置上一拍驚堂木喝道:“原告,被告均已帶到,你來說說她們是怎樣無故毆打你的?”
攤在地上的兩個少爺和小廝已經哭的鼻涕眼淚混在一起了,連連擺手說不告了。
陶萬山又是一拍驚堂木喝道:“出爾反爾,你們把這衙門當成你兒戲的地方了嗎?說,到底是誤會還是誣告?”
倆少爺,四個小廝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才敢承認是誣告。
本想著自己已經挨頓揍了,感覺肋骨都被踹折了,承認了之後就不能再受罰了吧?
結果,陶萬山第三聲驚堂木拍下,氣勢威嚴的宣判:“來啊,每人打板子八十。”
幾人嚎啕大哭,嘴裡喊著再也不敢了,還喊著自己是舉人,是考子,朝廷不能這麼對待讀書人。
外面看熱鬧的議論紛紛:“就這還讀書人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可不是,真給讀書人丟人。”
“要不是遇上的是公主和郡主,這幾個人還不一定怎麼無賴呢?”
“打得好,這樣的就應該狠狠罰。”
隨著哀嚎聲板子一下一下的落下,還沒打到三十板六個人就都昏過去了,衙役停下等著大人示意,是接著打還是怎麼招?
陶萬山大手一揮說道:“用水潑醒了接著打。”
趕緊打完,趕緊把事處理了,把祖宗們好趕緊送走。
衙役剛轉身就被齊冪兒叫住:“等等,本郡主可是心善之人,豈能如此殘忍,明天再接著打。
”
陶萬山心裡叫苦,這要求也合理,要不容易直接把人打?,只是他替那幾個不長眼的默哀,還不如直接給個痛快呢。
於是,倆少爺四個小廝就被扔進了大牢裡,第二天上午眾人到齊又開始打板子。
新傷加舊傷,剛二十板子下去人又暈了,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五天才打滿了八十大板,兩個少爺和四個小廝已經完全看不出人形了。
蓬頭垢面,一屁股血,狼狽不堪。
陶萬山一拍驚堂木說道:“罪罰已經懲治完畢,把人扔出去。”
齊冪兒一抬手說道:“慢著,誣告的罪罰是完事了,本郡主要告他們當街調戲。”
倆少爺和四個小廝昨天是在被打七十九板的時候集體暈過去的,剩一板子硬是又拖了一天。
幾人今天只打了最後的一板子,倒是沒暈過去,但是聽到這話感覺天都塌了。
陶萬山本想息事寧人才重判打八十板,畢竟那倆是舉人,這次科考眼看著放榜了,萬一再中舉了,後續的事情很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