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齊恪拍著?脯子說道:“這上京城的一畝三分地,小爺我還收有幾分薄面的,興許你的事我們就能幫忙呢?”
任玉珠嘆了口氣:“感謝你們的好意,這事你們也沒辦法幫我,但是我可以跟你們訴訴苦,只當我不白來一回。”
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任玉珠說道:“我本是江州一個商戶之女,家中都是哥哥,只有我一個女孩,自然千嬌萬寵。父親無意中結識一個書生,父母雙亡窮困至極,看他長相俊秀,學問不錯就跟他言明可以供他讀書直到科考,條件只有一個,無論科考結果如何,都必須娶我為妻。他答應了,就直接住進了我家。我家從他十二歲一直供到他十九歲,我也從十歲開始就陪在他身邊沒有義親。直到他來到上京城參加科舉,就再也沒有訊息。直到家中派人找到他,他說他已經在這上京城安身了,不會再回江州了,還把這些年我們家給他的吃穿用度所有花銷都摺合成銀子,一次性還了,那口頭婚約當然也不做數。”
第77章 他只能更慘
齊冪兒氣的一拍桌子:“好一個渣男?你們家也太相信他了吧,放他出來之前就沒先把親成了?”
齊恪也很生氣:“幸好沒成親,就這忘恩負義之徒,就算成親了你以為他還能認賬嗎?到時候豈不更虧?”
齊嫣兒:“那你來是怎麼個意思?”
任玉珠:“他一直以先完成學業為藉口不成親。我一介商戶,他已經在這裡有了結交物件,聽說還是個官家女,我就是不甘心,不親自看一眼斷不了念想。
我對他毫無辦法,就當這麼多年的真心餵了狗了。你看他在球場上對那個女孩兒的殷勤勁兒,都是當初他對我做過的。”
仨街溜子順著任玉珠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個樣貌清秀,笑容燦爛的男子正在給身旁的女孩遞水,倆人有說有笑,親密至極。
齊嫣兒同情任玉珠一秒鐘,拍著她的背說道:“我說珠兒姐姐啊,只能說你們家看人的眼光都不行啊。還有啊,那還能就這麼成全他了?對付渣男的辦法就是絕對不能讓他好過。這麼多年的付出是用金錢能衡量的嗎?”
任玉珠無奈:“家裡沒有那個時間跟他耗著,家中長輩都被氣病三個了。再說,他不回去,在這上京他又攀上了官家女做靠山,我們就算鬧上公堂又能怎樣?一切都是空口無憑,最後還會鬧得我們家不好看。”
齊嫣兒看著頹的不能再頹了的任玉珠玩心大起。
“珠兒姐姐,你看他們倆那賤嗖嗖的樣兒,你看那男人對那女孩兒的狗腿樣兒,你想想以後他要是真在這上京城混得風生水起,已經成了老姑娘的你回到家義親的時候被人挑挑揀揀,背後對你指指點點萬般嫌棄的場景,你恨不恨?”
任玉珠攥的手指泛白,身旁的丫鬟都忍不住說話了:“小姐,奴婢都不甘心,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整個江州誰不知道小姐這麼多年不義親是要嫁給他的?要不奴婢找個機會一刀了結了他給小姐報仇,奴婢去蹲大獄,去償命,小姐記得給奴婢收屍就行。
”
齊嫣兒:“好丫頭,是個護主的,就憑你這份忠心,這件事我們幾個也不能就這麼看著。你放心,我們有一百種辦法整治那個渣男。”
拉起任玉珠說道:“走,今天開始你任玉珠就是我齊嫣兒的遠房表姐,跟我們回家。”
齊冪兒搓著小手:“太好了,這回有熱鬧了,我告訴你珠兒姐姐,對那種渣男,你要狠,要豁出命的那種狠,可別到最後你掉鏈子又心軟了。我們既然幫你了,那那個渣男的下場肯定慘不忍睹,你可要做好心裡準備。”
齊恪:“你就使勁想,一個人最慘能有多慘,他只能是更慘!”
任玉珠張大了嘴巴,半天才說道:“你們放心,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絕對不給你們拖後腿,江州我任家雖然不是富甲一方,但是家底也頗豐,在這上京城要人沒有,但是要錢管夠,只要能替我任家出口惡氣,我就能代表任家表態。”
齊恪:“不用人也不要你的錢,等著看熱鬧就行了。”
任玉珠被帶回戰王府的時候,特意去見了羅依然。
仨街溜子添油加醋的把她的事一頓白話,氣的羅依然拍著桌子說這事必須管。
讓任玉珠踏實的在戰王府住下,明天開始就專心搞這個事,先不去國子監了。
她們要是搞不定她這個王妃就親自出馬收拾那個狗雜碎。
齊恪生怕親孃搶了自己的事,連連保證自己肯定能搞定,都計劃好了,趕緊把人都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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