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萬山:“謹遵王妃命。”
只是聲音有點劈叉,這刑法著實是無據可依,但是他不能反駁,出事的人身份特殊,也只能特事特辦。
況且就這姑奶奶整個上京誰敢惹,有錢有權還戰鬥力爆表,就算二郎神來幹架也只能剩狗了。
你們都是大人物,我惹不起,說啥是啥,只管應了,具體怎麼做,到時候再研究。
大寶子被嚇的不輕,回宮就病倒了,發起了高熱,皇上叫太醫守著又讓兩個小太監伺候著。
迷迷糊糊間有人給他拿來兩個盒子,跟他說了什麼。
他只聽見那人說這是命根子,他也只以為是自己當初進宮時被割下的命根子,自己這是要?了,?前把命根子也得摟著一起?,?前缺零件,?後得整全乎了。
摟著盒子又睡過去了。
伺候的小太監直咧嘴,但是不敢說什麼。
直到一天後,燒徹底退了,悠悠醒來發現自己還摟著兩個小盒子。
小太監邊給大寶子喂水邊說:“寶公公,您這一病皇上可是急壞了,一天著人來問了好幾次呢。”
大寶子感動的又想哭,關鍵時候還是皇上最疼他,不枉自己八歲開始就陪在他身邊。
看著那倆盒子問道:“這是皇上賞雜家的嗎?”
說著就開啟了,只聽見:“唉呀媽呀!”一聲,小太監都沒來得及說話,盒子就被開啟又被扔了出去。
血的呼啦的摔了一地。
大寶子剛清醒的腦袋此時看人又開始晃,小太監嚇的趕緊又叫太醫。
又吃了兩天藥,大寶子才徹底好了。
而京兆府那邊,被切了命根子的兩個人被扔在大牢裡哭天戧地。
陶萬山也想好了,到時候乾脆找了兩個?刑犯,直接餵了藥,上演一場男人版的活春宮得了。
兩個精盡而亡,兩個被捅?,都一了百了。
大寶子這一齣事也讓皇上暫時老實了,歇了再出宮的心思。
天天唸叨齊衡出征快兩個月了,連個戰報都沒有。
唸叨了幾天終於等來了訊息。
皇上一目十行,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西晉已經成為大兆的附屬國,現在百廢待興,相當於災後重建,需要大量物資和人才前往這都不稀奇。
最後看見榮而善以整個西晉為聘,以一生一世一雙人為誓,要娶齊佩為皇后的時候,皇上徹底不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