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情大勁了,你姑娘被休回家,就你這樣的,吃屎你都搶不上。這一天,什麼雞毛蒜皮的破事都找衙門!下一個!”
齊冪兒和齊嫣兒咯咯咯的笑。
大家也跟著哈哈大笑。
英琪趕緊上來說話:“幾位貴人,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齊嫣兒看看天說道:“太陽都快下山了,各回各的家各找各的娘,明天辰時你們再過來。”
大家一鬨而散,西晉大街小巷瞬間就傳開了,衙門門口來了三個小主子,嘴皮子利索,腦筋靈活,斷案審案不比府衙主事差。
仨街溜子不知道百姓怎麼傳的,就知道這西晉簡直太落後,尤其是對女人的素質教育必須提上日程。
這衙門門口烏泱泱的人,沒有一個是正兒八經告狀的。
第二天,仨街溜子辰時準時出現在了衙門門口。
門口的人比昨天的還多,多數都是聽說了昨天的事來看熱鬧的。
府衙管事特意出來拜見,感謝小主子們的相助。
桌子一擺,還特意放上了一塊驚堂木。
齊恪覺得這玩意挺好玩,啪的一拍,高聲喊道:“有事上告,無事散開!”氣勢十足。
說著話就來了一家三口,為什麼一看就是一家子。
因為這仨人長的主打就一個字,醜。
夫妻二人帶著女兒,乍一看沒有相像之處,但是細一看,那真是各有各的醜。
單看女兒,爹不隨娘不像,四方大臉,小眼睛,嘴還有點兜齒合不上。
爹長的抽象語言無法形容,娘主打的就是一個潦草看不出個人樣。
這仨往那一站,都說不出來誰更難看。
齊嫣兒和齊冪兒張著大嘴看著幾人,齊恪抹了一把臉,強裝淡定的問道:“你們怎麼個事?”
婦人開口說話:“官府管老百姓的?活,是不是也要管一管老百姓的生活?我姑娘已經二十四歲了,至今找不到婆家,你們官府是不是得給想想辦法?”
眾人哈哈大笑,齊嫣兒和齊冪兒還沒合上嘴又差點被驚掉下巴。
齊恪玩心上來了。
“你想找個什麼樣的?”
醜女兒一聽真有戲,扒拉開她娘說道:“我想找個脾氣好,長得好的,個子高,說話還溫柔的,我不認識多少字,沒事能給我作詩畫畫的,最好是有權還有錢的。”
齊恪:“這是衙門,不是寺廟,你拿我當許願池的王八上我這許願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