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幾人相談甚歡。
清英心情複雜,看著齊衡滿心感慨。
“老弟,軍營一別你我二十多年沒見了,如今我們各自孩子都好幾個了。”
齊衡也感慨:“是啊,剛進軍營那會我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真是啥都不會啊,都是大哥在照顧我,還替我擋過刀,要不大兆就沒有戰王的存在,此恩我齊衡永生不忘。”
清英拍拍齊衡的肩膀:“早知道你是王爺,打?我也不敢跟你稱兄道弟,得知堂堂戰王被我叫了多年老弟,當時嚇的我差點棄了寨子逃走,多虧你的書信來的及時。”
齊衡苦笑:“你我身份尷尬,這麼多年也一直跟你書信往來,除了我的妻子其他人也不知道咱倆的關係,沒成想就鬧了笑話了。”
倆人回憶往事時不時哈哈大笑。
羅依然拽著清英的夫人蔣氏小聲問道:“嫂子,清羽那孩子真是早產啊?我看那體格子還行啊。”
蔣氏臉一紅,如鯁在喉,半天才嘆了口氣:“那孩子被我們慣壞了,純屬胡說八道。提起她真是一言難盡啊。家裡就這一個女孩,從小就沒有規矩。學習一塌糊塗,就痴迷舞刀弄棒。都這個年紀了,也沒個著落,都要愁?我了。”
羅依然彷彿遇到了知音,激動的說道:“嫂子,你這心情我可太懂了!我家那個也是個嫁不出去的。平時路上遇到了我都躲著走,生怕別人知道我是她娘。”
這時齊一打斷大家敘舊,抱拳行禮:“主子,寨子周圍的炸藥都挖出來了,一共六十包。”
齊衡都吸一口涼氣,這要是真炸了,別說這寨子了,就連附近相連的山要是還能看見山包他齊衡都改姓。
眼神狠狠瞟向縮在角落裡當鵪鶉的郭明亮。
郭明亮表示很無辜,昨天半夜黑燈瞎火的,他一聽說齊茂被土匪綁架了,哪還顧得了那麼多,把人帶到庫房就拿,暗衛也不知道該拿多少,齊五齊六齊九手下三十個暗衛,一人兩隻手,一手抱一個匆匆打包就出發了。
埋的時候山上更黑,他跟著來就是個擺設,真不知道這幫傢伙拿來這麼多。
清英對這炸藥可太感興趣了,齊衡大手一揮就當賀禮跟著一車金銀珠寶一起送了,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要防火防水,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使用。
剛說完炸藥的事,清英山小羅羅就匆匆進門稟報:“大當家的,小姐和那位小姐又幹起來了。”
清英和夫人蔣氏一下子站起來了,雖說男人之間稱兄道弟,但那齊嫣兒可是公主啊,頓時就要向外走。
齊衡拉住清英,羅依然拽住蔣氏。
滿不在乎的說道:“讓她們打,誰都別插手,看看誰更厲害。”
齊衡吩咐齊一齊二:“去看著點,別傷到人。”
郭明亮閒的的無聊,他們嘮嗑自己又插不上嘴,一聽說外面有熱鬧看跟著齊一齊二也出去了。
來到外面一看,好傢伙,兩個小姑娘彼此薅著對方的頭髮。
一個說:“你撒手!”
另一個說:“你先撒手!”
“憑什麼我先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