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原回應道:「世伯,我等應先統一意見再商談此事。
諸位若有想獨自離去的,現在請說出來,我會發放食物和水,放你們走。」
人群裡倒是有這種想法的,但是他們在猶豫,萬一柯原是在誘他們出來試刀,那不完犢子了嗎。
畢竟柯原剛才就是這麼騙那群官兵的。
柯原見無人站出來,神情緩了下來:「現在我手裡拿著的,便是解文和那校尉的令牌,我等可扮作押解的官兵混入寧安堡,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後我等便可以寧安堡為根基,徐徐圖之。」
「怎的還要去那鬼地方,寧安堡少說也有100兵士,我們只有十名青壯,怎麼可能打得過?」說話的叫徐老四,方才讓官兵趕緊殺風嵐的,也是他。
徐老四說的,同樣是王陽的疑惑,他也不知柯原哪來的自信。
「難道諸位沒有發現,我等剛進這驛站時,裡頭空無一人嗎?為何會無人值守呢?」
說至此處,柯原頓了頓才道:「自然是缺糧!驛站缺糧,寧安堡也必會缺,他們內部早就亂了,那是一塊白送給我等的地盤!」
當然,這只不過是柯原的猜測,他也拿不準,只是為了忽悠眾人而已。
「世侄所言極是,老夫願意跟你走!」王陽點了點頭,第一個表態,他是這裡頭官職最高的,人群安靜片刻後,隨即應者如雲。
「我的命是柯公子救的,柯公子去哪兒,我便去哪兒!」
「對,柯公子臨危不亂,有大將之風!跟著他,以後準有好日子過!」
絕處有逢生的機會,即便他們心底有些懷疑,也會自己克服的。
更何況,這群人大多已被柯原的武力和智計所征服。
「我三人不想去那勞什子寧安堡,我們又不是欽犯,要謀反你們自己去,可別拉著我們一起死,我們要回家!」
徐老四揚了揚手中的刀,他的左手不知何時拿了許多食物和水,雖然他有些害怕柯原,但好不容易重獲自由,他可不想去造什麼反。
都是被流放,但這三人只是犯了強姦罪,只要服幾年苦役,便可回家。
而王陽這群因謀反被流放的犯人,無固定年限,終生不得離開。
柯原眼中霎時放出狠厲的光芒:「離開可以,但兵器得留下!否則。。。。。。」
「關外這麼亂,沒兵器我們怎麼可能活著到家!再說了,剛才我們也參與了殺官兵,繳獲的兵器也該有我三人的份!」
徐老四打斷了他,越說越激動。
「剛才不走,聽了我的計劃後才想走?遲了!」柯原朝王飛羽使了個眼色,王飛羽立時會意。
徐老四也沒想到,柯原竟把他當那些官兵一般對待,當即猛地拔腿往外跑去,可剛出驛站大門,便被柯原一箭封喉。
剩下兩人見到徐老四的慘狀,連忙將刀丟掉,跪倒在地,其中一人顫抖著道:「柯公子,我們不走了,都是徐老四慫恿的,他說去官府告發你們,有銀子拿。」
柯原秉性純良,現下實在不好痛下殺手:「好了,你二人起來吧,此事就此揭過,去把門口的屍體處理一下。」
兩人連忙說了一番感謝的話語,可剛出驛站門口,他們便遠遠望見一騎馬之人往此處而來。
「柯公子,你快來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