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是見阿兄日日操心,想為你分擔一下嘛。」
高懷玉戳了一下高安的腦袋:「剛才我都聽張老弟講了,若不是他救了你,你早死在山匪的手裡了!還不快去謝謝人家。」
高安小聲嘀咕道:「虎子哥是我朋友,有啥好謝的,後來我還幫他打了好多個山匪呢。。。。。。」
柯原慌忙打斷,不願再回憶昨夜之事:「老弟,具體細節就不必說了,人沒事兒就好。。。。。。」
高懷玉朝柯原舉了舉酒碗,不好意思道:「張老弟大恩,高某銘記在心,來日必報!」
柯原正愁趙懷英實力低微,對打擂不利呢,這不巧了嗎。
「老弟還真有一事相求,三日後,我寧安堡將與蒼狼部擂臺比武,若高兄願意,可幫我寧安堡出戰一局,如何?」
高懷玉一碗酒下肚:「此事包在我身上!」
本就是敵對部落,剛好送給順水人情。
接下來,柯原從高懷玉的嘴裡,還得到了一個極為重要的訊息——蒼狼部這幾日正在和隔壁的狂沙部爭奪過冬的營地。
春夏秋水草豐茂,放牧空間大,游牧部落間衝突相相對較少。
可如今入冬了,各部落便開始搶能供人和牲畜熬過寒冬的地盤,此處有河谷,是最合適的冬營地,大家都想要,不夠分,自然就看誰拳頭大了。
柯原恍然大悟,怪不得搞這些文縐縐的東西,還擂臺比武,原來是腹背受敵了。
這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興許就能除掉蒼狼部這個禍患。
的快些練兵,早點把那山寨端了,便能早一天掌控鹽礦。
有了鹽,便有了賄賂狂沙部的資本,甚至連高懷玉的部族也可以拉攏過來,為他所用。
吃完酒,柯原便給高氏兄弟找了地兒歇息。
他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花晴雪的婢女便送來了一封信。
「請將軍速速決斷,我好回去覆命。」
這花晴雪還防著他了,求人辦事卻只派個婢女來,連口酒水都不給喝了。
世風日下!
他又不會吃人。
信中所言,明日晚間,寧安堡後方林間小道,會有山匪的運糧車,想請柯原帶人突襲。
這兩日,王陽在堡中忙活,已經打聽清楚了。
趙懷英的爹,就是死在帶人襲擊山匪運糧車的路上。
山匪運糧是假,設伏是真。
且不知為何,那蒼狼部竟還配合著前後夾擊,那趙校尉這才被當場斬殺。
這次誰又敢保證訊息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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