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原把酒碗往桌上輕輕一磕,遺憾道:「先生不必再勸,這水太深了,本將實難把握,只嘆。。。。。。兵力不足啊!」
蘇儀起身,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拱手道:「既如此,在下便先回去覆命了,告辭。」
柯原抿了一口酒,做出舒暢之態:「先生慢走,本將就不遠送了。」
蘇儀出了寧安堡,臉上笑容驟然消失。
前幾日,他還是蒼狼部的幕僚。
柯原剛來寧安堡的第二日,他便使了個誘敵之計,只不過漏算了柯原和王飛羽二人,被柯原以力破了巧。
莫失被柯原斬殺,蒼狼部騎兵折損過多,他便只好逃到了隔壁狂沙部。
這次他來,就是要好好收拾一下柯原,一雪前恥。
當然,狂沙部也是真的想吃下蒼狼部。
只可惜,柯原不入套。
但蘇儀絕不相信柯原對蒼狼部沒想法,心道柯原只是想坐山觀虎鬥,好得漁人之利罷了。
只要柯原一動,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大堂內,趙懷英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三個字。
柯原解釋道:「妹子,堡中的事情得一件一件來,當務之急,是吃下鹽礦這個戰果,再謀其它。
貿然出擊,倘若那狂沙部是和蒼狼部聯手,故意來匡騙我們呢?
再者,如果那群山匪捲土重來,又當如何?這些不得不防啊。」
趙懷英腦袋是簡單了些,不過他也不蠢,聽完也知是自己操之過急了。
「你這人,名字起得虎,卻滿肚子的壞心眼,我以後可得小心些,不能著了你的道。」
柯原雙腳搭到案上,擺了擺手:「這你大可放心,本人最近根本不得空,晚上我還約了你雪姨賞月呢。」
「賞吧賞吧!當心身子被掏空!」趙懷英撂下句狠話便走了。
月上枝頭,怎可慢待了佳人。
柯原和花晴雪一番交流後才知,他的身份之所以會暴露,是從京中一起來的人裡頭出了個叛徒。
不過,那人已被花晴雪滅口了。
想想,也是該把這群人好好妥善安置了,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總留在外堡,時間久了怕是還要出類似的事。
趙懷英那邊,他自會搞定,沒了馮凌,行事方便了許多。
有才學的,可安插到堡中,參與堡中事務。
實在不行,乾乾雜活也成,等以後穩定下來,讓他們教教堡中之人讀書識字,也是能發光發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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