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嚴嘀咕著,陷入了沉思。
「有了!」
二當家喜著問道:「大哥有何妙計?」
秦嚴摸了摸自己的短鬚,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們偷我們的家,我們也可去偷他們的家!
老二你想想是不是這麼個理,他寧安堡襲我山寨,必傾巢而出,那堡內可不就得空虛嗎!
走著,我們這就去夜襲寧安堡!」
二當家當即附和:「妙啊!這叫什麼來著。。。。。。對了,寇可往,我亦可往!」
「這句話是這麼用的嗎?」
秦嚴也沒讀過什麼書,總感覺哪裡不對。
「就是這麼用的,他們可以往我們山寨來,我們也可往他們屯堡去,沒毛病啊大哥!」
後方小弟提醒道:「大哥,可我們沒有攻堡器械,打不進去啊!」
秦嚴拍了那小子腦袋一巴掌:「你懂什麼!我們在寧安堡有內應,兵不。。。。。。那個沾血就可以給寧安堡拿下!兄弟們,走著!」
林間道路太窄,他們運糧用的是獨輪車。
糧車被推到林中,用樹枝蓋了起來後,一行人往山下投去。
。。。。。。
柯原帶人在礦場守了許久,可就是見不到山匪的人影,探子也沒個準信,他心中不禁擔憂起來。
這批賊子這麼沉得住氣嗎?
可眼下對他來說,最穩妥的策略就是以靜制動。
。。。。。。
寧安堡外,馮凌帶著自己的人馬,逃到了堡門前。
因寧安堡天然有一條自北向南的「護城河」,所以在堡門前只挖有一段短壕溝,正好卡在大門前的必經之路,平時鋪木板,緊急時抽板。
眼下雖然木板抽了,但溝子不過半丈深,人完全可以爬過去。
馮凌瞧這情形,心道不妙。
「王將軍,是我,老馮啊!快開門放我等進去。」
王飛羽站在堡牆之上,朝下方喊道:「馮凌,張將軍與你前後夾擊山匪,你竟然獨自回來!莫不是勾結山匪,謀害了張將軍,速速退去,否則我就要放箭了!」
王飛羽身側,是其父王陽。
這番話,想必就是王陽教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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