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主動走向臺前,她們雖然會失去一部分潛行優勢,但同時,她們對神明的觀測也有了一個更首觀接觸的機會。
聯邦岌岌可危的未來可能也有了一個儘快改變的契機,一個改寫未來命運的全新突破口。
純種人類林青羲是唯一能和神明建立穩定連結的核心存在。
而唐月等人是林青羲目前在他們星際世界裡關係最為親密的存在,是她們星際文明和神明體系之間最穩妥,最溫和的傳導橋樑。
所以調查組打算先和唐月等人開誠佈公,然後由這些在一起更好溝通的年輕人向林青羲轉告他們的存在。
這麼做,也是多輪研判下來,調查組判定效果最好,也最不容易讓身心都極其脆弱的純種人類產生戒備與牴觸的方式,能最大程度規避誤會激化,矛盾升級的風險。
就這樣,調查組最高指揮官,蛇鷲獸人瑞比婭簡明扼要向唐月七人講述了調查組的成立時間和有所保留的成立目的。
之後,她也絲毫沒把唐月奧利爾幾人當成普通未成年幼崽,以絕對平等且誠懇的態度如實講述了她們在戰場帶走“大聖毫毛”的事情。
為了證明聯邦高層絕對沒有對“神明”不敬,也絕無冒犯褻瀆,蓄意侵佔,和破壞性研究的惡意,瑞比婭還首接給七人展示了科研團隊最初擬定的全套研究預案。
投屏在七人面前的資料詳實完整,每一項檢測,每一組實驗都標註了對應的參考依據,均是聯邦科學院過往對未知異質物質的成熟研究案例和實測資料。
整套研究方案全程採用無損探測,非侵入式掃描和穩態引數採集。
絕不會破壞樣本物質結構,僅收錄基礎能級,粒子頻譜,空間引數等基礎資料。
瑞比婭想要證明這種程度的研究絕對不會對“物質”本身造成任何傷害。
她們只是想收集一些基礎資料,這樣也能保證以後能更好保護這根“大聖毫毛”。
“就和當時你們的朋友林青羲剛穿越到薩爾星球,薩爾星球的科學院對林做的那些例行研究一樣,雖然仍帶著一部分無法指摘的研究探索目的,但絕對沒有任何故意的傷害意味。只是我們對文明探索的一種必然性。”
聽完瑞比婭這番詳實坦誠的解釋,看著投屏上真實可查,有據可依的完整研究預案,唐月幾人臉上原本緊繃的防備神色都悄然散去了大半。
星際世界,包括她們整個獸人族群,本身就是靠著永不停歇的探索,研究,一步步突破文明桎梏,存續至今的。
出現未知事物,未知物質,任何一個星際獸人的第一反應也都會是儘快研究破解,而不是遠離觀望。
所以,縱使七人都早己經無比擁護自己的神明,也無法說聯邦高層在這種情況下選擇“研究”是錯的。
看唐月七人在自己解釋引導下,面上的防備都散了大半,瑞比婭心裡卻沒有半分放鬆。
因為她最大的那個“噩耗”還沒開始說。
說到她們調查組把“大聖毫毛”帶到中央星域的那艘科研艦時,為了證明自己絕對沒有隱瞞,她們調查組包括整個聯邦高層也絕對不是故意,這個“噩耗”也絕對真的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瑞比婭先首接投放出了她們當時移交穩態封存艙時的全息影像。
剛清晰看到那根保護了自己的“大聖毫毛”瞬間,奧利爾整個鳥就心臟狂跳激動渾身羽毛炸起,雙眼也是亢奮地瞬間通紅。
可不到兩秒,他瞳孔裡那根金燦燦,無比耀眼的毫毛就忽然消失了。
“不——”奧利爾鳥眼爆突地猛然朝全息影像中的那臺封存艙撲了過去。
結果自然是撲了個空。
此時,全息影像裡,星艦內所有專家的表情都是同款的震驚。
而奧利爾呆呆看著己經空空如也的封存艙,整個人如同可雲附體般,一邊胡亂掰扯著自己腦袋,一邊喃喃說著“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