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掃到他清楚的腰腹線條，臉上立刻發熱。
我裝作鎮定:「可以，洗衣機有烘乾功能，二十分鐘就能穿。」
秦硯真的抓住衣襬往上抬。
我看見更多皮膚，立刻改口:「哦。」
他動作沒停，我終於認輸:「要不還是別脫了。」
秦硯垂下眼睛，聲音低得可憐:「我......身材是不是很差，不該讓你看見?」
不久前論壇裡的老實人忽然有了臉。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我並不知道帖子是誰寫的，也沒有依據把秦硯和匿名帖主連在一起。
我下意識哄他:「別難過，你很好，身材也很好看。」
秦硯把衣服脫下來，耳尖紅透:「哦......嗯......我知道了......」
他把溼衣服遞給我:「麻煩幫我放進洗衣機。」
我抱著那件還帶體溫的衣服轉身，不敢回頭。
洗衣機停止轉動時，秦硯的飯菜也剛好出鍋。熊崽沒有誇大，他的手藝確實很好，每一道都合我的胃口。
那頓飯吃得很香，我卻始終沒敢再看他的腰。
秦硯沒有追問我為什麼臉紅，只把每道菜擺好，又照顧熊崽吃完。臨走前，他還收拾乾淨廚房，像真的只是來賠罪。
這個世界允許人類女性擁有兩位獸人伴侶，可我當時沒有這種打算。何況我才收下祁澈名義送來的五十二根金條，更不會往別處想。
7.
秦硯和熊崽離開後，我重新開啟聊天軟體。
餐桌上還留著飯菜的香氣，溼衣服也已經烘乾。現實裡的秦硯安靜周到，螢幕裡的祁澈卻照舊一句話就能點著我的火。
我聽見窗外像有一聲:「嘶。」
我回他:「收到了，亮得晃眼，很好看。」
手機又響了一下，像蛇尾掃過地面:「嘶。」
「喜歡就好。現在不生氣了吧?」小號問。
「弄傷我的學生和家長都上門賠罪了，我已經不氣了。」我告訴他。
對面又發來熟悉的動靜。
「嘶。」
小號最後只回了三個字。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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