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熊崽果然是跟他學的。
祁澈從雪裡掙扎出來:「秦硯,你為了一個女人居然......」
話沒說完,秦硯又把他打了回去。
秦硯低著頭,眼眶泛紅:「她要是聽見這些,會有多難受。」
我走到他面前,回答道:「她已經聽見了。」
秦硯猛地抬頭,看清是我時整個人僵住:「寶......晚棠?」
我遞去紙巾:「先把眼淚擦一下。」
秦硯接紙時手指發僵。他明明剛把祁澈按進雪裡,面對我卻像個做錯事又被當場抓住的孩子。
這樣鋒利的一張臉,背地裡竟然很容易哭。
祁澈頂著兩個青眼圈再次爬起來:「誰?林晚棠?」
訓練場裡那場爭執把真相掀開,我也終於見到了匹配物件本人。
可真正讓我停下腳步的人,已經不再是那隻我曾經只憑照片喜歡上的白狐。
10.
祁澈打量我的臉,眼裡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豔。
匹配局使用的是我剛入職時的證件照,那時我穿著不合身的外套,臉凍得發紅,試藥後的眼睛也腫著。
照片是園長隨手替我拍的,我當時甚至沒來得及整理頭髮。祁澈顯然一直把那張倉促的證件照當成我的真實模樣。
如今見到真人,他的態度明顯變了。
祁澈拍掉雪,笑著說:「晚棠,原來你本人長這樣。」
他往前走了一步:「早知道你今天來,我一定收拾得更好看。」
他又殷勤地問:「餓不餓?我帶你去外面的餐廳。」
我沒有動:「就在這裡說。」
我看著他:「祁澈,你剛才和秦硯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祁澈的笑僵了一下,立刻辯解:「我剛才在胡說。你是我選中的伴侶,我怎麼可能三心二意?你以前那麼醜......我是說照片沒真人好看,我都願意選你,現在更不會丟下你。
」
他說漏嘴後只顧著把醜改成不好看,拿匹配洩憤和轉送圍巾的事半個字沒提。
他甚至還想替自己找臺階:「見這一面很有必要,對吧?」
祁澈抬起下巴:「白狐一族的美貌本來就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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