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會玩。
薛明慢慢抬起頭，看向薛老爺子。
“爺爺。”
他的聲音發抖。
“你要我一個人扛？”
薛老爺子沒有看他，只端起茶杯，又放下。
“建材的事是你乾的。”
“賭債也是你自己沾上的。”
“白紙黑字寫著你的名字，你不扛，誰扛？”
“但是——”
薛明的聲音猛地拔高。
“建材的事，二叔也知道！”
這句話一出來，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人狠狠撕開一道口子。
坐在對面的薛志遠臉色一變，猛地站了起來。
“薛明！”
“你少血口噴人！”
薛志遠盯著他，語氣又急又硬。
“那批建材從頭到尾都是你和恆泰的人對接，合同是你籤的，流程也是你走的。”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裝什麼乾淨？”
薛明也被逼急了，指著薛志遠，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當時我跟你商量換供應商的時候，你怎麼說的？”
“你說不會有人查！”
“你說行業裡都這樣幹！”
“你還說，只要利潤能做出來，老爺子那邊你去交代！”
薛志遠臉色鐵青。
旁邊幾個董事立刻低下頭，像沒聽見。
有人甚至把椅子往後挪了半寸，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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