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臉色鐵青。
目光緊盯著茶几上的手機螢幕。
螢幕上，駭客設定的倒計時正在一秒一秒跳動。
紅色的數字極為刺眼，距離伺服器斷開、底褲被全網公開只剩不到十分鐘。
薇薇安手裡夾著女士香菸，青煙繚繞。
她靠在椅背上，沒有催促。
賀涵的呼吸變得極度粗重，胸腔劇烈起伏。
三十年建立的商業聲譽、精英人設，全在對方面前徹底清零。
一旦這些照片發給幾位老總，黃浦江裡絕對會有他的位置。
賀涵從西裝內側口袋抽出一支定製鋼筆，他的動作略顯僵硬。
他在面前的便籤紙上奮筆疾書，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極重的力道。
三分鐘後，一張寫滿條款的紙被推到茶几中央。
“大中華區執行總裁任命書”，以及“一千萬美金前期提成協議”。
底部簽著賀涵的名字，並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薇薇安身體前傾，捻滅香菸。
她拿起紙頁，吹了吹未乾的墨跡，摺疊整齊，放入愛馬仕手袋夾層。
她站起身，雙手理了理領口。
“合作愉快。”
薇薇安語氣冷硬，全無之前的諂媚。
“去把駭客的尾款結了，接下來的局，我來控。”
次日上午。
魔都一處高檔隱秘茶室。
檀香嫋嫋。
王總坐在太師椅上，雙手把玩著兩枚包漿核桃，核桃摩擦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
桌面上平鋪著一份十幾頁的風控調查報告。
坐在王總對面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此人是王總的心腹法務老周。
王總停止轉動核桃，他抓起風控報告，重重砸在桌面上。
“開曼群島，註冊不到七天的空殼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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