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病房，你挑我扣子的時候，是在刷我的分，對吧。”
羅子君心口停了半拍。
他不可能知道系統，可他太敏銳。
“什麼分？”
任意低頭靠近些。
“你每次需要我的時候，時間都卡得準。”
“病房裡，你剛好虛弱。”
“熱搜前，你剛好主動。”
“薛阿姨催婚時，你剛好不反駁。”
“唐晶和沈峰在門口時，你剛好看我。”
羅子君沒說話。
任意的聲音落得更輕。
“你缺我的反應。”
這句話太準，準到她後背開始發熱。
她把下巴抬起來，首接迎上他的目光。
“那你呢，你覺得我靠近你有目的，你還讓我靠？”
“嗯。”
“你腦子也不清醒？”
“清醒的時候也一樣。”
羅子君笑意淡了點。
“你就不怕我哪天把你算進去？”
“你己經算了。”
“那你還站這兒？”
“我願意。”
羅子君的心跳亂了一下。
他把自己攤在她面前，明知道她會拿，依舊遞刀。
她看著他撐在自己頭頂的手臂，那雙手白天替平兒搭房子，晚上把她堵在冰箱前。
她想起平兒把黑色人偶推進玄關時的動作，孩子都敢退一步，她反倒卡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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