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兩個小時，門終於開了，護士抱著襁褓走出來。
「蘇恬家屬到了嗎?生的是男孩，媽媽和孩子都平安。」
走廊另一頭響起匆促的腳步聲。
「哎喲，我的寶貝孫子!」
我的婆婆趙桂芳滿頭汗地奔了過來。
程硯舟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待產包。
「我是她家屬，我是她丈夫!」
他從我和許蔓身邊越過去，直奔護士，激動地望向孩子。
「太好了......太好了!」
護士笑著，正要把孩子交到他懷裡。
「產婦待會兒就出來了，幸虧這兩位女士及時把她送來。」
他滿臉感激，轉過身向我們道謝:「謝謝，太感謝你們......」
他臉上的笑突然僵住。
待產包從他手裡掉了下去，啪地落在地上。
5.
程硯舟呆在那裡，一時沒了聲音。
抱著孩子的護士疑惑地叫他:「程先生，您沒事吧?」
他慢慢回過神，已是面無血色。
「書......書寧......」
名字才叫出口，那股慌張便遮不住了。
許蔓雙臂抱在?前，朝他邁了一步。
「程總，怎麼，不認識了?」
「要我再介紹一回自己嗎?」
他看許蔓，又轉頭看我，眼神亂作一團。
被他分別藏好的三個家庭，偏偏在這條走廊上撞到了一塊。
他本能地把孩子往遠處推，讓護士趕緊抱走。
護士離開時，還奇怪地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等她走了，他才壓低聲音:「你們兩個......怎麼會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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